。”白玲若有所思的说。
“错?”
“你们之间发生了如此多的‘第一次’,这些‘第一次’又对你影响至深,她居然不懂得利用这些第一次的影响把你留在身边,不是错吗?这还不叫笨?”她反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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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没想过。不过,既然你说起来了,我只能说,你这么说至少不能算对。”
“难道我错了?”
“我没说你错了,我只是觉得不能算对。”
“怎么说?”
“不只对我,对她来讲,也是第一次。两个人都是第一次,所以根本没有经验而谈,此其一。其二,第一次分手的时候,我跟她都还只是十几岁的少年,哪有像你我现在这么丰富的阅历啊?再有,即便是最后分手的时候已经成年了。但你别忘了,你是站在第三者的角度上面去看待的,非常客观,是旁观者清。当时的我和她都深陷其中,是当事者迷,根本没法做到像你这么客观。最后,我说了,男女之间,根本就没有谁对谁错。我这么说,你还认为自己的观点是对的吗?”熄灭了烟,我看着白玲。
“还有一件事情,我想问你。”她有点神秘的说。
“问吧。”
“你说,后来你跟她之间的性生活越来越差。到底是她的态度影响你的情绪,从而导致你的性能力越来越差呢?还是越来越差的性行为质量反过来影响了你对她的感觉呢?”问完了,她很严肃的看着我。
“怎么听着跟绕口令似的呢?”
“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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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但是没有答案。这根本就是个‘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问题。根本就没有正确的答案,想了也是徒劳。”
“你有错的时候吗?”
“有,但不多。”
“真狂!”
“狂?哪儿狂了?”
“你给我的感觉,就是狂!好像没有什么事情是你会感到为难的,好像什么都难不倒你似的。狂的没边儿!”
“你怎么会这么觉得?我就真那么目空一切吗?我还感觉我挺平易近人呢。”我有点儿不忿。
“不是说你很难相处,而是觉得……。那是一种自信,一种与生俱来的,很强烈的自信所产生的气质。我想不出来什么确切的形容词,只能用狂来形容。”
“都快要吹破了~,呵呵。”
“你怕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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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过呀,当然怕过,哪有人不知道害怕的呀?”
“我是说,你真正的害怕过什么人没有?”
“要说真正的害怕过什么人,还真有两个。”
“是吗?哪两个?”她马上来劲儿了。
“一个是我妈,一个是我一个初中同学。”
“你妈不算,你的初中同学是怎么回事?”
“初中二年级的时候,从别的学校转来一个同学,就在隔壁班。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害怕他,一种从里往外的恐惧,就像有人抓住你的心脏一样,很难受。每次见到他,我都躲着走,生怕他看见我。要是被他看到一眼,我简直浑身都不舒服,像得了场病一样。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怕他。后来,毕业了,听别的同学说,他也挺害怕我的。就连现在,我跟你说起他,我心里都会觉得有点儿不舒服。”
“还有这样的事儿?那他为什么害怕你呀?”
“听别人说。他每次见到我,就看见我扭头就走。时间长了,他总以为我要对他如何如何,一定有阴谋针对他。好几次都想拦住我问我,但是都因为害怕,没敢。越不问,就越想,越想,就越害怕。后来,干脆他也躲着我走。”
“他打架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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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从来没听说过他打架。不是怕他打我,而是恐惧,真正的恐惧。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到现在也不知道,就是怕。”
“真没想到,你也有怕的人~”
“我又不是Superman,为什么会没有怕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