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无可自拔。

从来都知道她对他的心意，却固执的选择了利用，将她诱入这个回不去的Si局，有没有一丝一毫的後悔？

眼看她身陷险境，忍不住出手相救；她受了委屈，他替她挡着；那些遇见她之後所有的心动，原来都只是为了Ai上那样一个她。

什麽时候开始不一样了？

也许，他从一开始就动了心。

若非这些，他从来不会明白，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原来……他都记得这样清楚，原来打从一开始，她就已经撞进了他的心里，默默地牢牢生了根。

他Ai的人……是烟落。

打从一开始，他就Ai上她了，喜欢凌紫不过是因为他们如此相像。

再多的时候也b不上此刻来得心惊，帝炎幽深的眸紧紧盯向眼前已然全无气息的nV子，一身雪白衣衫尽染血sE，那般怵目惊心。

心里有痛一点一点蔓延开来，撕扯着四肢百骸，他望向她的眼里逐渐浮上清晰可见的痛。

那样的痛，这样真实，深刻地提醒着他，他对她做了怎样残忍的事。

袖中的手紧握，他一步一步走向她，玄sE衣袍在脚边荡起绝望的涟漪，他走向她，垂眸看着她阖上的双眸，眼里满满的都是痛。

「烟落……」他唤，声音是说不出的喑哑，他伸手yu触向她的脸庞，却在几寸之外瞬间化作尘埃，顷刻间随风而逝。

众人皆是大惊，伸手想要挽留什麽，可是到头来才发现什麽都留不住。

帝炎身子一震，伸出的手在空中一滞，形成一个苍凉的姿态。

「不──」

「洛小烟──」

「烟儿──」

翡翠大哭，被一旁的青月拉住，望着眼前的景象，却也不忍落下泪来，四周众人亦是别开脸去，红了眼眶。

紫璘看着洛烟的身子在瞬间化作一抹尘埃，随风而散，凤眸一凛，扬袖一挥，顿时一阵狂风卷起，转眼间便不见，连一毫一末的踪迹也未曾留下。

帝炎的目光随着她的身影逐渐化作尘埃，消失不见，最後转眼停留在一身红衣潋灩的紫璘身上。

他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看向她，彷佛最後的一丝希望，他有些艰难地开口沉声道「救她。」

望着他眼中的惊痛，紫璘却只是冷冷一g唇角，一字一句慢声道「凭什麽？烟烟Ai了你这麽久，为你付出一切，她好不容易才能解脱，脱离这个苦苦挣扎的世间，再也不用为了你Ai恨不得，对於她来说，这才是真正的自由。」

帝炎抿了抿唇，眼里是压抑的幽暗，「你说得没错，可是，救她。欠她的，本尊会补偿她。」

「可是你的补偿，她并不想要。」紫璘看着他，凤眸转冷，「还是你以为，她留下来面对你会过得快乐？」

面对她的b问，帝炎竟是无法回答，他伤得她太深太重，也许她再也不会原谅他，可是他却没办法面对这样一个结局，让他独自一人承受失去她的痛苦。

「不就是承诺吗？」顿了一顿，帝炎看向她，目光是孤注一掷的疯狂，「想听那个答案，可以，我说。我Ai她，我Ai的是她，打从一开始我Ai的就是她，是我不愿承认，只是为了利用她去报复仙界，报复不可一世的上仙清华，报复高高在上的仙界……是本尊利用她为棋，却入了局Ai上她，这样你满意了吗！」

两世的陪伴，两世的柔情，原只是为了诱她入局，却不想一场利用，却留下更多愧疚。

也许，打从一开始他就错了，什麽计画什麽报复，他当初就不该坚持这场计画，不曾相遇，她便不会Ai上他；不曾接近，他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完成这场计画，然後看着她走向既定的结局，而不会有现在这麽多的不舍和心痛。

她Ai他，所以在经历了那麽多的事，明白了那麽多的欺骗，还愿意为了他去完成这场计谋，为他付出一切，直至消亡，只是为了Ai他，就抱着那样执着的Ai，以永远的代价去换他的Ai。

亲手打造的计谋，亲手创下的棋局，到了最後却只剩下了这麽多的遗憾和悔恨。

他赢了整盘棋，却唯独输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