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效果不太好,戎克那对浓黑俊挺的长眉微微蹙起,于是立马改口:
“这样就很好,我也很喜欢你的身体。”
戎克抿了抿嘴,垂下眼睑,还未彻底平息的情欲再次蠢动,难耐地绞紧双腿,被撞得糜红熟软的女穴抽了抽,一股令人齿根发软的酥麻袭来,他勉力压抑反刍的情欲,低声问:
“你刚刚...手指进到我后面...”他犹豫着,“你想肏后面吗?”
沈劭僵了僵,小声道:“我...听说刺激前列腺可以刺激阴茎勃起...怕你受不住,就没有继续。”
戎克面上一阵不自在,但已不像第一次那样恼羞成怒:“这么在意我硬不起来吗?”
“我...”沈劭口干舌燥,他当然不是在意这个,他在意的是...
“随你的便,弄...后面,有时候也可以硬起来...”戎克纠结着,转过身背对他。
沈劭环抱住他,戎克以为他不会,握住身前的手,也有些迟疑:“后面...要做好扩张,你...家里没有润滑剂,不然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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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劭摇摇头:“你不喜欢就不做。”
“我没有不喜欢...”戎克反驳道,然后被捂住嘴,沈劭密密匝匝地亲吻他的后颈,含糊道:“你累了,就这样。”
哪怕是作为真正的情人,年轻人也体贴太过,戎克隐忍地咬了咬下唇,拨开他:
“我去洗个澡。”
沈劭跟着起身,热情地发出共浴的邀请,却被无情拒绝,理由是小浴室挤不下俩大男人——合情合理,他含恨倒回床上,发誓明天就要搬家,中城那套房子缺一个超大浴缸,今晚就要安上。
然后就兴致勃勃地在属于戎克的床上翻来覆去,仔细打量小房间的每个角落,这么小的屋子他还给戎蛋蛋隔了儿童房,沈劭兴趣不大,没有参观,只尽最大努力保持客人的本分,没有翻箱倒柜式探索。
但是洗澡应该要换洗衣服的,戎哥刚刚进去没有带,所以不算冒犯。
沈劭轻手轻脚走到浴室门口,敲敲门:“戎哥,浴巾和衣服在哪里?”
里面咚的一声巨响,沈劭吓了一跳:“戎哥!?”
“没,没事...”戎克声音哑得不正常,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一两声闷哼,他的声音模糊不清,“挂门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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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劭没被打发走,他敏锐地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劲,于是再敲了敲门:
“戎哥?你...”
但还没等他说完,浴室里传来更大的动静——沈劭脸色一白,直接撞开这扇本不牢固的窄门,热腾腾的蒸汽铺面而来。
水开的很烫,虽不至于烫伤,但溅到手上也撩起一阵生疼,戎克果然摔在地上,小小的空间里很不自然地蜷成一团,听到门开的声音惊慌地想要站起来,脚却打滑,直接摔在沈劭怀里。
“你怎么了?”
沈劭忙抱住他,闷闷地问,一边伸手关掉花洒。
刚刚应该没有弄伤他,没有出血,他仔细看过。
戎克的身体还在一阵阵战栗,他把头抵在沈劭怀里沉默了很久,才抬起来,湿润的眼睛里闪过难堪和无奈:
“阿劭,你知道性瘾吗?”
沈劭也跟着沉默了,沉默隆隆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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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被牵着来到他腿间湿软泥泞的女穴,肥软的逼肉烫的不行,充血的阴蒂根本没有因为一次高潮恢复柔软回缩,仍硬勃勃地挤出来,顶着他的指尖一跳一跳颤动,沈劭深吸一口气,心疼又难过地看着他:
“我该怎么做?”
.....
那是一种病,可能是情绪亦或者创伤导致的大脑分泌激素紊乱。
无法克制冲动,甚至需要一些过激的手段才能满足。
他记得以前...他不知道这些年戎克是怎么熬过来的,没有治疗,只有无尽的折磨,来自肉体、灵魂与身边的人。
沈劭心疼的五脏六腑都搅成一团,戎克眼神却温柔了下来,他摸了摸年轻人的脸:
“不是很严重,最近才又开始...”
“是因为和我...”
“是因为我需要..所以...”戎克撇开头,低声道:“你是想让我自己解决一下,还是想玩一些小游戏...可能会比较过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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