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湿漉漉,身上也被舔舐地尽是冰冷唾液。
桐柏握住蟒尾,“别发情。”
蟒尾顺势扭动缠绕着吞进桐柏三指。
指尖进入洞口内部,接触到软肉和满泡甜腻热流,一缸蜂蜜似的流动,热情地搅紧指根。
当众淫秽。众虫的视线让蟒变得更加性起,成股的骚汁淋透了桐柏掌根。
巨大的蟒身依附盘缠在纤修的美虫身上,遮盖尽了雄虫。至阴邪物对极端美色的凌辱。
方至拐角,几只听力敏锐的雌虫便听见属于雄虫的嘈杂喊声和乱糟糟的脚步移动声。
奥什危抱臂,凶莽地:“他们又在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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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森波曼嘴角勾着,懒洋洋地耸肩,凑到奥什危旁边,示意奥什危看斯逞克:“刚才突然就这表情。”
不经意时对蟒的把玩变成高潮迭起的持续酸麻。私穴的翕动绞缠和丰沛水液的不断溢汩带来黏腻的不堪。
斯逞克手掌攥紧,身体绷直到近乎异常。显得愈发阴沉。
不过几步时间。
彭——!
激鸣的枪声突兀砸在航舰金属壁板!经久不息地回荡。
几只雌虫炸开。
“操!蓝泽你他妈没搜身?把枪给他们留着?!”奥什危。
“血。”蓝泽。有雄虫受伤。
“难搞难搞。”法森波曼看热闹不嫌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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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逞克霎时闭眼咬牙喘了几口气,大腿根部肌肉控制不住地痉挛,神色略显狰狞。
硝石等枪弹制造物质燃烧的味道强烈刺鼻,掩盖住空中骤然浓郁、味似石楠般的淫糜。
躯体的反常让他心生疑窦,投落在声源处的目光变得审视,夹杂着浅薄到难以察觉的不安。
无论出于什么目的,几只雌虫都迅速加快了速度。
附着在蟒身上服帖的鳞片部分倏尔绽开,如倒刺般的竖立!
锃——!子弹反弹,击中开枪者的手臂!
汩汩血液流淌…噗…喷溅的血水。
蛇躯扭动,由于兴奋而大股大股吹出淫水儿。
”培鸢!!”躲得老远的哭泣雄虫大叫!值守雌虫们也站不住了!
身为罪魁祸首,蟒突然扭头看向远处,幽绿蛇瞳竖立,忽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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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受伤雄虫的呻吟,一切仿若幻觉。
辘辘…
暮色沉沉,白凉地面,舰窗外风雪映衬,某种机械碾压地面的细碎动静。
桐柏对蓝泽等虫的出现并不意外。
但视线落在几只雌虫之间某只陌生又熟悉的雌虫时,桐柏突然想起澄净对法森波曼熟稔的态度。
他们是一伙的?
有雄虫认出斯逞克,想起传闻,他哆哆嗦嗦地背靠玻璃滑下:
"呜...你…斯逞克,就是那只雌虫…就是那只!"
"啊!!!!!"青天见鬼一样。雄虫因恐吓而出的尖叫!
乱作一团。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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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逞克冷言冷语:“都闭嘴!”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死道友不死贫道!阿门!
有雄虫指着桐柏:“不是我们。他…因为他。”
“……”桐柏。
顺着指向,斯逞克看到盈粉发的桐柏,忽而皱眉。
法森波曼拦住准备上前拎受伤雄虫去医治的奥什危:
“危,没看见还知道活蹦乱跳地躲起来嘛,死不了。先看看。”
桐柏盯着斯逞克。冷声和附近的雄虫说道:"往后退。"
明亮的室内荡出精神力波动,魔法似的轻雾流转,粉芒像细碎的星星,布灵褪落,虚虚的粉雾雨后云朵般被风吹散。
桐柏手指轻微勾起,无形藤蔓骤然撞上厚重牢笼!警报激鸣响起的瞬间被捣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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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地一声!方才几番折腾丝毫未有变化的鸟笼出现龟裂。
裂痕自一点迅速蛛网般扩散,玉石酥脆的啪啦裂开,天女散花般四分五裂的尖锐碎片簌簌落下,下起了刀子。
砸在地板刮出刺耳的咯吱!咯吱——!
桐柏躲过迸溅在脸侧的碎块,极具冲击力的材料飞到昏暗深处,碰——!地撞上了什么。
冻雪夹杂着冷冽的寒风呼呼,舰内刮起冰凉的气流。
无形的气浪隔开身侧落下的碎玻璃渣,走廊万蛇入窟,各处都隐约回荡起来找不出来源的嘶嘶和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