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凯程本来只是想找个文件，胜源电脑里的那份财务报表他记得放得luan七八糟，找了半天才终於在桌面的「工作以外请勿点」资料夹里找到。

却在点开後，不小心点到了一个通讯纪录的备份档。

他一开始并没有多想，直到眼睛无意间扫到某几行讯息——

胜源：「下次你可以试着说你哥喜欢什麽颜sE，他超吃这zhong」

以恒：「他喜欢什麽我都背下来了啦，每次见面都像考试」

胜源：「笑Si，你真会演欸，影帝级」

一阵冰凉从脊椎窜上toupi。

他不想再往下hua，但眼睛却像被钉住，讯息一条条往下掉落，过去几个月那些他以为自然发生的相遇与默契，全都在这些对话里成了经过设计的「情境剧」。

原来他从tou到尾都是个观众。

而他认真去Ai的那个人，只是来演戏。

他啪地合上笔电，压住快要颤抖的手指。

那晚，他没有回讯息。

也没有接电话。

他封锁了周以恒的联络方式，把那个人从生活中清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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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封锁我了。」

周以恒看着萤幕，喃喃说出来。

胜源还在笑，但笑容僵了一半：「他怎麽突然封你？」

「他发现了。」

周以恒声音有点哑，像是卡住了什麽没说出来。

胜源的脸瞬间沉下来：「靠……不会是我电脑？」

周点了点tou，没怪他，但眼神像是碎了几块。

「你…你不要这样看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觉得你也只是玩玩——」

「我没有。」以恒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什麽？」

「我说我没有玩，我是真的喜欢他。」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拳打在胜源x口。他顿时语sai，看着好友眼眶泛红的样子，心中涌上一GU莫名的愧疚和恐惧。

「那你现在想怎样？去找他？跟他说‘欸其实我是骗你後来变真的’？他会信吗？」

周以恒没有回，只是低tou看着手机通讯录里那个灰掉的tou像，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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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李凯程在书房里坐了很久。

他原以为自己可以一刀切断，可脑海里那些画面却像放电影一样反覆播放——

周以恒在他公司楼下淋雨等他下班；

在他焦虑失眠时送来热茶与沉默的陪伴；

还有那句：「你让我在意，是真的。」

他不是笨dan，他感觉得出来，那段时间里的周以恒，有太多真实的反应，不像一场戏。

可是……再真的感情，也是假开始，怎麽让人相信它能走到最後？

他关上灯，喃喃自语：「对不起，我没有力气相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