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向内燃，神於心，灵界之门由此开。

【第一节：烟不向天】

村里的香，不再往天上升了。

起初，是几hu人家的佛桌香zhu反常地「向下滴烟」，像倒liu的河水一般缓缓hua入香灰层。後来，整个村落的香炉，都发生了相同的事：无论是三zhu清香、莲香、还是金粉薰香，一点燃，烟便无声地向下游动，像是被什麽东西x1住了心肺。

「烟，怎麽会下沉？」老香贩低声呢喃，看着手中的莲香瞬间塌陷成内卷。

「是香神愤怒吗？还是……香不肯再通天了？」

香不再升，祭不再应。更诡异的是，那些逆liu而下的烟雾，竟开始在空中留下痕迹——灰sE丝线般，jiao织成网，如蛛网，又如符籙，一层层蔓延在祠堂与人家屋脊之间。

有些孩童仰tou望见：「妈，那屋ding有个人在爬。」

老人却摇tou：「那不是人……那是神的影子。」

据说，老人与小孩，是这场「破神现象」中最早能看见异象的两zhong人。老人因靠近终年，与Y界亲近；孩童因刚脱胎记，未完全纳入人世。

唯独中年人，不见，不信，不记。

「我们拜了一辈子神，怎麽今天，神的样子都看不清了？」一位老阿嬷han着眼泪，指着香烟中模糊的影子说。

「你们谁还记得，红香开花是谁的神蹟？谁还记得，过水桥那尊祂叫什麽名？你们都忘了。」

敬尧站在神影之下，低tou望见那一网灰烟缓缓贴附在地面，正逐步描绘出一个符形。

一个从未出现於任何经书中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