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是真的没气儿了,转身就走。
那男人哼声,继续做活塞奸尸运动。
李民富也早已爬上中间隔断的墙壁,看到了那变态奸尸的模样,吓得大气儿都不敢出。
顾遇山示意李民富不要出声,两人赶快推着板车撤离。
“顾哥,怎么办啊?”
“正好,如果东窗事发,你我统一口径,全都推到他身上。”
李民富眼睛大亮:“对哈!反正他也该死!”
顾遇山冷冷瞥了他一眼:“你去给我买点抗生素,感冒药,还有粥,休息几个小时,你也回家应付你的媳夫母父,晚上,再来旅店自己开个房间等我,我拿完金条就给你。”
“好的好的好的!”李民富乐开花。
熬了一宿的两人分头行动,顾遇山在旅店睡的昏天暗地,休息之前,没忘用胡维勇的手机给胡市长等亲眷发短信,暂时拖延自己逃走的消息败露,李民富也编好了要和朋友一起去南边打工的谎言。
等到晚上十点半,顾遇山悄悄去了趟蘑菇乡,取来了一些小金条,同时也得知了儿子在火车上一切平安,还剩下五个小时就到吴留柱的深城了,吴留柱也早早在火车站等候了,当即热泪盈眶。
李民富乐的合不拢嘴,抱着沉甸甸的金条:“这些钱,足够我全家过一辈子了!”
顾遇山再次强调:“一旦东窗事发,绝不能供出对方,咬死了是那个人,否则,你知道结果。”
李民富眼眶都湿了,再三保证:“哥您放心!我就算死在您手里也值了!嘿嘿,我妈的骨病终于能治了!用我一个人换我家里人一辈子锦衣玉食,值了!我绝不会把你供出去!我害你就等于害我自己!毕竟我开始也是胡维勇他们一伙儿的,对您殴打,真对不住,哥我知道有个老中医,在县郊的老榆树下平房开的诊所,那个老中医治疗物美价廉,医术高明,我带你去看看吧?”
顾遇山摇头:“事儿还没完呢,没有胡世德那老东西授意,胡维勇不敢胆子这么大的折磨我,我要看看究竟是谁要整我!”
“连锦轩,顾哥,是连锦轩,京城连家的大少爷。”
“你能确定?”
“我确定,他们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一边儿。”李民富点头点的跟拨浪鼓似的,小心翼翼的看顾遇山的脸色,心说娶妻得娶贤啊,幸好自己媳夫只有自己这么一个男人,顾哥太倒霉了。
“没关系,先收拾了这群喽啰,再搞顶头的。”顾遇山咬的牙根儿发酸,恨的五脏六腑都绞碎了糅在一起。
爱人的抛弃背叛,幼小的儿子被迫远离自己,种种仇恨让他近乎精神扭曲,他发现他根本没有复仇的快意,只有越来越疯狂的念头,只有满心满身的伤疤,他再也不是之前的完整健康的自己了。
杀人!胡世德,连锦轩,还有连锦轩他爸,没有连家这么有权势,连锦轩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权利指使别人?
顾遇山紧握住拳头,勒住自己疯狂的杀念。
李民富一听还要再杀人,害怕的想逃,但又怕顾遇山跳起来宰了他,于是唯唯诺诺的问顾遇山还让他做什么,他听话。
顾遇山僵硬的笑了下:“你知道胡市长家在哪吗?”
“在XXX别墅,顾哥……”
“放心,你只需要替我抓两只流浪狗来,有凶性的那种,再给我带个路,别的什么都不用你做。”
李民富长松一口气:“呼……好好好,我现在就去抓。”
等李民富准备好,稽留所被洗劫的事飞速传遍了整个县城惊动了市里,副县长赶快往绿卫兵哨所报告,又紧急派人去汇报给市长胡世德,胡世德正躺在养的男妾别墅家里呢,听闻此时,担心儿子安慰,立马滚下床,忽然见窗户被大石头砸破,一个会叫的包袱被丢进来。
“啊啊!什么玩应儿?!”胡世德护住相好的,惊魂未定。
“汪汪汪……汪汪汪……”又是一个东西被丢进来,胡世德本来想要打开床头台灯,结果黑黢黢的根本打不开,楼下的保姆也在叫嚷着停电。
“哪儿来的狗啊?!快撵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