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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临盆

ju龙在他花苞里掀起了狂风暴雨,垂坠的硕大yun肚仿若在暴雨中漂浮不定的小舟,不断被chui打着、往前ding撞着,即便前面是柔ruan的棉被,可大力的撞击还是让它颤动起来。这还不算完,ju龙似乎没有尽兴,使劲往他花ruishenchu1游弋,竟想要进入jin闭的子房,惊得桑寄生尖叫连连。

“嗯~~慢点~~肚子~~太shen了~~啊~~!ding到了~~要ding到孩子了~~小松!慢一点…当心我肚子…”

好在杜松还知dao分寸,将jing1华尽数洒在花苞里后就退了出来。帮夫郎收拾干净后又摸上了他颤动的肚pi,和肚里的孩子玩耍起来,本就圆隆的大腹经过那些jing1华的滋养,看起来似乎更加硕大了,可云雨过后的chao红褪去后,桑寄生的脸色依旧不好看。

“怎么,今天请辞不顺利?”杜松和孩子玩够了才把手退出来,看他面色依旧不愉,不禁问dao。

桑寄生也为难,搂着肚子对着丈夫一通抱怨:“知县大人总说人手不够用,可我ting着这么大个肚子又能干什么呢?他刚开始竟然说要我干到衙门封笔,那都什么时候了,都腊月二十二了,我这肚子即便满打满算也足月了!我就说我干不到那个时候,县令大人退了一步,说让我干到十二月,我看他神色着实难看,也没敢再往下说,但愿我这肚子能撑到那时候吧!”

“船到桥tou自然直,你也别太忧心了,万一过几天县令大人就找到合适的人手了呢!退一万步,就算是真的要干到十二月,孩子也才九个多月,还有几天才会生,你这么担心干嘛!”杜松安wei他dao,“好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咱们包饺子吃去!”

就这么一天拖过一天,拖得桑寄生的肚子一天大过一天,到了九个多月时,已经完全看不到脚下了,倒是平平安安的到了十二月份。

眼看孩子就要足月,桑寄生也感到了shenti的zhongzhong不适:胎gongding着胃,每次只能吃下去一点东西,杜松只好每天给他zuo些点心垫补点。好不容易胎儿转过来往下走了一点,呼xi是顺畅了,可胎tou在底下使劲ding着自己的耻骨和盆骨,shen下酸疼极了,坐卧都不得劲儿,垫再厚的棉垫也坐不下。

自从胎儿入盆,肚子往下了一点后,他的tui就合不拢了,为了给下行的胎tou腾地方,走路时,桑寄生每每都要使劲叉着tui,再加上为了减轻腰腹chu1的压力,他总是不自觉的撑着腰后仰,看起来活脱脱就像一个大肚茶壶!

可胎腹已经越发垂坠的他还得当班,腊月初九,刚过完腊八节,又lun到刘捕tou和桑寄生一起巡街,还没走近,就看到了他快要坠到tuigen的硕大胎腹,刘捕tou都说不出话来了:“你这…我的天爷,你这肚子怎么这么低了?这是快生了吧!”他回想着自家夫郎快生的时候,肚子就是这么个形状,“你今天要不家去吧,我看着都害怕!”

桑寄生tingting腰,rou了roushen前垂坠的硕大yun肚,才叉着tui走到刘捕tou跟前:“怕是真的快了,这两天肚子坠得厉害,总觉得他的小脑袋就要把我下面ding开了似的,但好在肚子没疼过,应该还有两天,所以计划着今天跟您巡完街,就要回家待产去了。”

现在的桑寄生gen本走不快,没走两步就要chuan一chuan,刘捕tou更是看的心惊胆战的,一个劲儿劝他悠着点,生怕他会把孩子生在大街上。不仅如此,他还特意加快脚步,自己把之前重点巡逻的地方都走了一遍,慢腾腾走着的桑寄生看着忍俊不止。

“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家里老老少少都要我伺候,你还敢去外面睡小星!老子今天不剁了你,就跟你的姓!”

“你对丈夫都这么凶悍,谁愿意天天对着个河东狮!”

“好,你不愿意对着我,那你就去死好了!”

“杀人了!杀人了!”

……

两人正说着话,就听见远chu1传来一阵saoluan响动,刘捕tou快走几步,率先去查看出了什么事,桑寄生则叹了口气,自己这运气真是不知dao该怎么说,都最后一天了还得遇上点什么事,但还是撑着腰走了过去。

他shen上穿着衙役的差服,又ting着那么老大的肚子,众人自然退避三舍,桑寄生很顺利就进入了现场中心,看着被刘捕tou劝下的两人,一人手上还拿着把菜刀,不禁皱眉,低声问旁边的熟人:“三叔,这是怎么了?”

被叫zuo三叔的中年男人见是他,三言两语就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嗐,这男人偷腥,睡了个寡夫,可能有段时间了,这不,今天被夫郎撞破,哪里肯容他。你不知dao,这家人家日子之所以好过,完全是因为夫郎能干,里里外外可都是靠着夫郎cao2持的,这男人离了他夫郎,什么都不是!就这样还敢找小星,真是让人瞧他不起。”

巡街时碰到夫夫打架也是常事,见刘捕tou已经在两相说和了,桑寄生也就没上前,而是转向看热闹的人群,让他们都散了。大家都相熟,而且看桑寄生这么大个肚子,也不敢拉扯他,虽然不太甘心不能继续看热闹,但也都散了。

刘捕tou将那男人拉到一边训斥,桑寄生见那夫郎跌坐在地,形容不整,也不言语,到底没忍心,伸出一只手:“快起来吧,咱自己的日子得好好过,没得让他们看笑话!孩子怕是还等着你zuo饭呢,为这么个男人,不值当!”

那夫郎本来无神的眼睛听到孩子,瞬间就活了,抹了一把脸,就着桑寄生的手站起shen来:“你说得对,我儿子比这死人重要得多,他想过就过,实在不想过,就爱上哪儿上那儿!谁稀得guan他!”说着就捋捋tou发,大步朝家走去,也不guan还在被训斥的男人。

“唔——哼…好坠…”刚刚一个拉扯,因没有掌握好平衡,桑寄生踉跄了一下,当时就觉得肚子猛地往下一坠,再看位置,本就十分垂坠的硕大胎腹如今竟已经坠到了tuigen儿chu1。腹底胀得厉害的桑寄生心里隐隐有了预感,“嘶…腰好疼…我怕是真的要生了,哼…得家去…”

“刘叔!刘叔!”桑寄生高声呼喊了两声,见刘捕tou转过tou,就对他说,“叔,我肚子坠得厉害,怕是要生,我得先家去了!”也不guan刘捕tou在后面吆喝些什么,就往明远镇赶。

此时的风俗是不能在租住的房子里产子的,会给主人家带来晦气,产子时要么在自家,要么就得在野外。可杜家在县里和之前在明远镇都是租住,唯一能让桑寄生产子的地方就只有明远镇上的自家食肆,好在食肆后面有间小屋,杜松自然早早就收拾出来,准备好了生产需要的qiju,用来当产房。

可对于即将生产的桑寄生来说,走上几里地无异于登天之难。他刚走了两步,就发现下垂的硕大肚子会被抬起的大tui磕碰到,一磕碰,胎儿就会不满地用力蹬踹踢打起来。已经足月的胎儿踢打起来桑寄生哪里受得了,只觉得肚子都要被踢破了一样,不过几息,冷汗就顺着眼角下来了:“唔——嗯——嗯——莫踢…肚子…爹爹受不住…”

好不容易将胎儿安抚好,桑寄生ca了ca额tou的冷汗继续赶路。为了给下坠的肚子腾地方,他只好将本就叉开的双tui分开的更大,以一zhong类似螃蟹步的姿势往前走,腰也酸坠得厉害,他只好一手扶住腹侧,一手使劲抵在后腰,将硕大的肚子往前腆去。

“呼…呼…”走几步就chuan的桑寄生却不敢坐下休息,生怕坐下了就再也起不来了。孩子踢动的越来越厉害,shen下的酸胀感也越来越强烈,他感觉自己那chu1的骨tou都要被坚ying的胎tou撞碎了,肚子也开始变ying了,“好孩子…咹——嗬——肚子好ying…孩子…哼…你再忍一忍…呼…呼…咱们一会儿就到家了…”

“这不是杜夫郎吗?怎么一个人在路上,杜松也放心?”正走着,突然从旁边传来一个声音,桑寄生往旁边一看,是杜松店里的常客刘三哥,他每隔几日就赶着牛车在县城和明远镇接脚儿,现在牛车上也都是人,想来是正赶着牛车往回走呢。

“哼…呼…呼…”桑寄生chuan着cu气,现在不仅腰疼、tui疼,肚子也越来越疼,他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开口dao,“是刘三哥啊,我…嗯——呃——我肚子疼得厉害…怕是…怕是要生…求您…哈…哈…唔——嗯——求您带我一程…”

隔着衣物还看不出他的肚子已经随着阵阵产痛一耸一耸的了,但看他满脸冷汗也知他疼得厉害,刘三哥为人仗义热诚,赶jin扶着人坐到了他旁边,扬起了鞭子:“说什么求不求的,快坐好,忍着点儿,咱们ma上就能到家了!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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