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自家庶长子不愿意跟自己亲近了。连叶柔都不愿意回来了,那封彦怎麽可能会愿意回来?
想着,又叹了口长气。李灿见不得他这苦样,想了想,便说:「赵真提的那件事,你就想个办法支持一下吧!好歹也是对国库有利,我也不用为了帮国库进帐,愁得直掉头发。」
「本侯也没有什麽作生意的经验,这……怎麽写?」封岳苦着一张脸。
「你放下身段去见叶夫人,好声好气的去问。」李灿抿了口茶水。
「那也得她愿意见本侯。」
「我说侯爷,您多动动脑可以吗?」李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写信去啊,而且这事是大事,也是对辅东叶家有所帮助的事,她一定有想法!身段放低点,一夜夫妻百日恩,而且你俩还有个儿子。好好说话,相信她也会愿意的。」
封岳想了想,便点点头。当天便写了信,小心翼翼,诚实认错,并说明写信来是为了要跟她讨论陛下交代的事,希望她能让自己去见她一面。
叶柔收到信之後,有点觉得今天是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那个老混球会写信给自己?还这麽低声下气?不过信里提到皇帝有意在沂城设置官署好管理航运上的往来贸易,她倒是有些想法。於是回信给他说就约在儿子的酒楼里讨论吧!
封岳其实也没什麽想法,就是想把陛下交代的事情做了。至於好不好那得让陛下来评断。於是就有些拘谨地坐在桌前,不敢点酒喝,就只要了热茶跟一些小点心。没一会叶柔推开虚掩着的门,说声我进来啦!
「坐。」封岳轻咳一声,唤了句叶夫人。
「嗯,我就直接说了吧!侯爷,若是以辅东叶家的眼光,这生意可以说是对大康有所助益的。」
封岳备了纸笔,一边听她说,一边记录一些重点。偶尔提问,也同时写下自己的问题以及获得的解答。
这一聊便是近两个时辰。叶柔觉得自己说得是口乾舌燥,虽然中途她喝了不少茶水。也觉得自己好像把几年份的话全说完了似的,怪累的。
「多谢叶夫人,看来是可以跟陛下交差了。」封岳也是觉得终於完成一件大事般的吐了口长气。
「没事,这事对辅东叶家有助益,自然是能多说些就多说些。」叶柔又抿了口茶,纤长的指节扣了扣桌面,想了想还是把封彦的事说了。
「侯爷可知道,封彦在沂城差点被暗杀的事?」
「什麽?」封岳怔了。「怎麽回事?」他也急了。「阿彦他、他没事吧?」
「有赵家的人在,自然是没事。」叶柔发现他居然不知道,想了想,也是。毕竟他的人脉没有舖到沂城去,所以对那边的事也不见得是知道的。更何况若是赵家不想让封岳知道,自也有方法不让他知道。
「这事,我听赵家人告诉我,是中书大人搞出来的。他现在到底在想什麽?」叶柔不清楚朝堂的事,所以这一两日发生的事,她还不清楚。
封岳轻咳几声,将之前发生的要求立储,结果惹怒了陛下,最後他依封彦的交代,跟户部尚书提了封王一事做最後的活路,给了陛下台阶,让陛下可以暂时不追究整件事,算是把中书大人提立储这件事化险为夷。而近日便听得大皇子跟皇后被冷待,连申辩的机会也没给,就这样不予理会。
「这样啊……」叶柔点点头。「那麽,现下是在筹备封王之事?」
「是的。这样,叶夫人,你给阿彦写封信,探个口风。说不定赵家已经知道了什麽,又或是有没有要配合的事。」封岳说道。
「也好。」叶柔点点头。「事情总是要搞清楚的,才能有所配合。那麽,我跟阿彦提一句。」
沂城。
封彦换了衣服,让人将已经煮好的粽子拿出来。厨房热火朝天,他出了一身汗,只能先回房去擦拭身体顺便换套衣服。封彦熟练的解开了粽子,打开粽叶,将里面熟透了的粽子倒盘子上。冒着香气的粽子,淋上浓稠的酱油膏,再洒上花生粉;赵琮双眼放光,端过盘子,立刻下筷。
「唔、烫……」
「阿琮你慢点吃!」封彦颇觉好笑。他又陆续解了好几个粽子,给已经不断在擦着口水的其它人。
「唔、好香!黏糯好吃!这肉香简直了!栗子也好吃!」赵琮吃得欢快。「这就是咸蛋黄?唔……咸了点,可是也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