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他操干、被他逼出可怜的信息素。
咬着自己的上衣,猛兽般的喘息伴随身下撸动肉柱的速度加重,他连後方的门被打开有个人正无言的看着这正在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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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谁让你....
「等等!」
吕茗一早从老家回到租屋处就被满屋子浓烈的罂粟香弄得头昏脑胀,他都忘记了自己还在被那小鬼完整标记的状态下,他朝着小鬼喘息的位子走,就看见正拿着自己内裤、包着自己棉被自慰的邰士泽。
而他一开口的瞬间,邰士泽反射动作就是将他拉到怀里,隔着牛仔裤的布料疯狂磨蹭自己阴茎,抵在吕茗脖子边不停发出色情的呼吸声,双手伸进他的衣服粗鲁的拉扯吕茗的乳丁。在一股白浊喷溅於吕茗衣服上後,也没见压着他的野兽平息下来,他摸摸的撑起身看着无奈的人,低身吻上他的唇。
果然还是吕茗好,
吕茗什麽都好,
哥怎麽样都是最好的,
脱去吕茗的裤子很快的架起膝窝,让还硬着的肉柱往里探,发现吕茗吃痛的皱起眉就缓和下来,他开始找着润滑剂,他在怎麽失心疯也记得自己宝贝哥哥是名Beta,直接粗鲁的进入只会让他受伤。
挤入润滑液後,便是直捣黄龙的深入生殖腔内,并对准子宫口门摆动腰部让体内物更快活的撞击宫口,吕茗双腿打颤、嘴微张的呻吟。全如通电般身酥麻又敏感,邰士泽揉着吕茗也勃起的性器,来来回回跟随自己抽插的频率与幅度按摩着。
「啊哈...呜呃...爽...」吕茗受不住内外相同力度的快感,他抱紧邰士泽让他们紧贴在一起,边追逐着湿吻邰士泽的唇,伴随空气中浓郁的香味吕茗也沉浸在慾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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邰士泽把他的双腿分到最开後,加深加快进出的速度「哥....爽吗?喜欢狗勾鸡巴吗?」
邰士泽因情潮晕红着脸,红润的舌尖舔着宝贝哥哥的脸与耳朵,在他耳边舒爽的叹息,吕茗一手伸到邰士泽後颈把他更往自己脸边带,舌与舌相互交缠。
体内攻陷宫口应了姿势的便利,很快就将硕大的龟鼎卡入子宫口内,被插入的瞬间双腿打直在空中抽搐着,抓着对方後颈的指甲给邰士泽抓上几道红色印子。
「啊嗯...呃...狗...呃呃呃狗怎麽会说话?」吕茗深陷乾式高潮中,失神地望着还在卖力把性器更往宫内卡入的邰士泽。邰士泽亲吻哥微微挂在唇上的红舌,然後舔着嘴角慢慢亲到耳边,低沉沙哑的声音。
「汪。」
一声,生殖腔紧缩,紧咬体内的庞大物。
吕茗趴在床上身後传来响亮的拍击声,邰士泽趴在吕茗身上嘴紧咬着环在他颈上的项圈,有想要将这碍事的东西咬开一样咬住,随着野兽般的粗矿咆哮下,他本能蛮横地抽干、鼓捣着淫水泛滥的生殖腔,宛如保护食物的野兽一样把吕茗维护在他怀里。
每一次的高潮都能听到狗狗的叫声,属於他的狗儿正卖力地与他交媾,让直肠、生殖腔与子宫内充满洨的腥臭味。
那让人沉醉的罂粟香弥漫在吕茗感知周围,颈圈被後方的人死死咬住,他越是蛮横的操干与挤入子宫口内,就更粗暴的拉扯它,吕茗失了神智沉浸在邰士泽带给他的快感中,让自己失去理智、失去自主能力般的放荡着「又要!!!在...在射进来!」
卡入子宫後最後一股精液,他垂垂可怜的性器在反覆高潮中失了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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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哥...你好香...。」邰士泽的感知努力的寻找薄弱的柑橘香,他迷恋的亲吻吕茗的背部与肩膀「好喜欢...好喜欢...。」
结束荒唐的性爱,邰士泽仍然亲吻着吕茗的腹部与舔着他的胸,偶尔抿着乳丁吸吻着,吕茗只是哼哼着两声把他推开,得到柑橘香的滋润邰士泽缓和了不少,他是可以选择施打抑制剂,偏偏他不要。
他想要柑橘香在他身边,像个就在他周围一样,但吕茗可不想,这给他造成很多的困扰,以及不必要的麻烦。
邰士泽侧躺在吕茗身边,吕茗则坐着抽着菸,他们沉默的有点异常,邰士泽开口又闭口不知道该说什麽。
「哥。」
「嗯?」
「每周六晚上会有一档选秀节目记得看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