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人踩中,宋星海毫不怜惜将那张可恶的脸踩在脚底,脚板心都沾满了狼人脸上的黏液。
“你、你想把肚子里种也吸出来吗?!”宋星海愠怒,那种被吸着阴道拉垂的感觉很不好,他就好像个手套,险些被狼人翻了个面。
“宝宝,我有分寸的……”狼人委屈,一张脸是宋星海的淫水,一肚子是宋星海的淫水。
“你有个屁的分寸!我看你就是欠收拾!”宋星海看他又摆出那副大尾巴狼的委屈脸,伸手恼怒拍响那对大柰子,“骚货!给我躺着,今天敢顶我一下我就把你剁了。”
狼人浑身一抖,耳朵尖都蔫吧了:“老婆……我不敢了。我就是……太久没舔到小屄,太兴奋了。”
宋星海却不听他的解释,这条狼嘴里没一句实话,最擅长就是事后反省,下一次还敢。
“色狼,天天就知道舔逼!”宋星海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狼人那根硬邦邦的粉红鸡巴上,打得那大玩意儿东歪西倒,喷出一股清亮水液。
宋星海睅目:“喷了?”他抓着那根粗鸡巴,再次用力扇打,这次鸡巴被拧着柱体被宋星海手板心结结实实抽龟头,抽了十来下,lenz疼的直求饶。
“老婆!鸡巴痛!”狼人哀嚎,龟头从粉红色给抽的血红,鸡巴头都歪了。
“让你骚!”宋星海瞧着那只硕大的龟冠,倒不像是真的痛,马眼张得猩红粗大,不断流着黏液,明明就很爽。
“嗯唔……嗯……”lenz被老婆揪着粗鸡巴往上拽,阴囊都给抻平,两颗蛋蛋像是肥硕的肉瘤,一左一右挂在肥大的根部。
被老婆欺负狠的狼人不敢轻举妄动,空有一身壮硕肌肉,却只是眼巴巴地被纤细的双性人揪着命根子,像是性玩具般供他取乐。
除了被玩弄肉体当做性奴的羞耻感,更多是某种被物化的快慰,他不得不承认他很喜欢把自己摆上去,让宋星海把玩,亵玩,在这个过程中,他也得到一种无边的爽感。
或许老婆说的不错,他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骚狗。
他喜欢对老婆摇尾巴,摇鸡巴,露蛋蛋,用自己这副壮狗身材勾引老婆,让老婆那张小屄吞下的鸡巴,狠狠榨干他贱鸡巴里的狗精。
狼人将自己身姿放到最低之后,越想越兴奋,宋星海做什么他都甘之如饴,觉得是身为肉便器的责任。他还想要更多,让主人尽情的使用他,如果主人用其他物品释放了本该属于发泄在他身上的欲望,他一定会发疯扑咬。
公狼一旦有这样的觉悟,是特别可怕的觉悟。
宋星海知道lenz在做性奴上有天赋,可他万万没想到天赋如此之高。在他不清不楚时,狼人已经擅自把自己当做他唯一的肉便器了。
“嗯……老婆……”狼人越想骚鸡巴越痒,他难耐地在床上扭动着身材火辣性感的身体,一对大奶跟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宋星海听到他那声音就不对劲,狼人被他抓着屌,不挣扎,反而把手抓住自己那对雄乳。
“奶头也好痒,好像要老婆……”狼人手指关节粗大,有力,那么一双纯男性的手,包着大乳用力揉搓,挤压,将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中挤出来,触目惊心地冲宋星海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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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星海眉头一紧,这骚货真的发骚了。
骚劲儿挺大。
“腹肌也好痒……”狼人的嗓音低沉性感,带着磨砂般特殊质感,松开一只大奶,手指离开被抓的红彤彤的暴涨巨乳,往潮红的腹肌上抚摸。
“好热……老婆肏我好不好……”
狼人来回抚摸着腹肌,在宋星海眼皮直跳的表情下迷离着眼神,浪荡地往下,绕过鸡巴,拨弄着自己那对硕大睾丸,揉着,盘搓,把睾丸挤得嘟在一起。
狼人燥热的手和宋星海的手指触碰,他那双手在浑身白壮肌肉上游走,点的却是宋星海身上的火,宋星海看得呼吸一沉,狠狠瞪他。
“发什么骚!你不是拽得很么?”宋星海怒喝。
“可是被老婆看着……看着做这些,好兴奋……”狼人潮红冷峻的脸上闪烁着变态,脸部肌肉亢奋到微微痉挛,“老婆……你喜不喜欢……我的乳头,腹肌,睾丸,阴茎……都因为老婆难受……好想被老婆强奸……”
宋星海身躯一震,猛地松开lenz的鸡巴,如别长蛇。
“你、你别吓我。”宋星海扶着胸口,喘息,“你这不是发骚,你是变态。你干嘛,干嘛想让我强奸……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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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宋星海整不自信了。
看到老婆抗拒嫌弃的表情,狼人更亢奋,呼吸剧烈而短促,有种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他瞳孔放大,死死盯着宋星海戒备的脸。
“老婆都怀我的种了,还想逃哪儿去?”
宋星海无意识摸了摸肚子,想到lenz和他分开这段时间监视他,偷窥他,疯狂骚扰他,还在他家门前一夜复一夜的撒尿标记。
他光顾着狼人平时伪装出来的温柔,体贴,他那英俊非凡的外貌和火辣勾人的肉体,竟然忽视这条狼多么病态,居心叵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