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为他发怒。眼泪和鼻液顺着脸庞往下流,偶尔咬不住声音,便不慎地泄露出一点淫荡的痛吟。
“怎么,爽到了?”
“让你闭嘴,骚公狗。”
宋星海声音已经变成低吼,咬牙切齿的施发命令。lenz连墙也靠不住了,只是把屁股撅着,身体越来越下滑,曾经被宋星海一眼相中的脸就那么不体面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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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唔!”
屁眼肿成血红的圈,直肠略微往外侧嘟起。中间湿漉漉的,也是夹不住地溢出些生理性的液体。
这些液体并没有为他的疼痛减轻太多,反到将下体风景渲染地过于色情,在昏暗中亮晶晶的,连皮带也沾染上。
宋星海气喘吁吁,扔掉鞭子时碰的一声,lenz脸埋在地上,身体却条件反射地狠狠一抽。
“高潮了?”
那双打过他的手,还热着,就那么摸上他的穴眼,从触碰到抚摸,来回涂抹着那些孟浪下贱的液体。
宋星海从后抱住他,咬他脖颈,一点点将他囚禁,剥夺他、占满他,唇瓣火热吮吸男人汗热的下颌。
“lenz,你是我的东西,知不知道?你被别人碰,被欺负都得第一时间告诉我,而不是想着隐瞒。”
宋星海说话时满是水汽,铺的壮男人下巴那块痒酥酥的。喉结被咬过的地方变痛,大概是注意力从屁股上分散,终于意识到汗水吃透咬痕,也很痛。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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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nz淫荡地叫了一声,宋星海隔着裤子用勃起的阴茎顶他才受过酷刑的屁眼。
肿胀的刺痛的菊穴叫苦不迭,现在最丝滑的布料稍微触碰都让他觉得犹如火焚。但宋星海继续顶他,激情地享受着他彻底软化后的肉体,掌肉大力在他乳肉上揉。
宋星海说他是东西。
他的东西。
lenz没注意到自己露出一抹古怪的笑,那是种病态满足的笑。双性人一开始只是本能地用鸡巴顶他,lenz适当地掀开唇瓣,溢出些可口淫叫。
“呃……嗯……嗯嗯……”
他浑身都在冒水,水意里浸润着骚味儿。就像块任由拿捏的捏捏,宋星海最喜欢玩这样毫无反抗力的他。
他们最恩爱的时候就是这样。
很快顶弄变成真情实弹,宋星海已经很久没有腿奸他了。lenz的屁眼很淫荡,宋星海甚至根本没有真的插入过他,却早就把他玩得随便顶顶就痒了。
肛欲期,遇到这个双性人,似乎在他体内觉醒,醒了太久。
“啊……啊……嗯唔……”
宋星海把又烫又硬的鸡巴肏进他的腿,lenz被烫到一样,习惯地哆嗦,习惯地用腿去夹,两人像是密不可分的阴影,重叠在一起,靠着墙角律动。
大乳被任意捏做形状,在宋星海手里乳尖痒得不行。lenz扬着脖颈,喉里涌出正常男人完全不会发出的甜腻音调。
可惜他的嗓音并不甜美、甚至说不上娇气,他嗓音低沉,卷着浓厚鼻腔音,黏糊糊的延长,又在宋星海迅快的抽插里带上破碎。
“夹得好紧,就那么喜欢被操?”
“lenz,再问你一次,你和王辰究竟发生了什么?”
宋星海被他腿干得又软又酸,面条一样抖动,屁眼湿软地一塌糊涂,本来就充血被撑得皮肤薄薄一层,大力摩擦下,后穴有点破皮。
lenz在性爱里很敏感,导致他表现出娇气。他吸着鼻尖,喉咙哼着,他喜欢宋星海的阴茎,想象着被他肏进后穴的刺激,他的鸡巴和睾丸一甩一甩啪啪打在虚空中。
“昂……啊……嗯唔……嗯唔……”
lenz乳尖泌出一滴一滴的水,在宋星海身下不知所措地叫着,他目光时不时从掀开的窗缝看,担心被人看见,又期待被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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胯下猛地一重,宋星海狠狠撞在他屁股上。lenz顿时僵直身体哑着嗓音粗喘,被抓住双腕压在墙头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