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甚至笑嘻嘻地问他爽不爽。
怎么可能爽。
lenz很委屈,他甚至已经没有力气愤怒。他松开宋星海的手,揭开被子,把阴茎从那张湿软兴奋的小穴里抽出来。
宋星海表情从松快变得紧绷,他直勾勾看着lenz这一系列抗拒的动作。狗不受控制甚至不接受他好意帮助的行为让他觉得分外不爽。
“你什么意思?”
失去堵塞物的精液欢快从肉穴流出来,终于还是把他辛苦保护的被单弄脏了。lenz没办法立刻离开,因为如宋星海所料,他浑身酸痛到移动一厘米都很艰难。
宋星海第一次被拒绝,还是被一条从头到尾都该舔着他,为他马首是瞻的狗拒绝。
这种耻辱,足够让所有控制欲狂魔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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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nz看到了他不断流精的下体,看来他昨晚真的射了很多,如果他有意识,肯定会好好替宋星海清洗的。
想到这里他又分外自我厌恶,直到现在,他最在意的竟然是这件事。
这个恣意玩弄他,还从不把他的任何感受放在心上的恶魔,他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关心对方。
像条愚蠢的狗一样。
lenz难过到不行,他清醒了,这意味着他的理智又开始和欲望打架。它们就像两团麻绳,越搓越紧,最后成为审判他生命的绞绳。
明明没有任何缢绳,lenz却感觉要喘不过气了。
空气安静到落针可闻。
好半晌,他才听到一道细弱蚊呐的声音说:“你……强奸我。”
说完,lenz仓皇咬住后牙槽,不敢去试探身边双性人任何反馈。他只是抛出问题,然后大只但被动地坐在那里,等候对方审判。
宋星海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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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嗤鼻一笑。
“噢。那行,你去报警吧,说我强奸你。”说完,他冷漠掀开被子,准备离开床铺。在他坐到床缘,摆弄拖鞋声响响起的瞬间,lenz僵硬的身体很没骨气地颤栗起来。
颤抖幅度越来越强烈。
牙床咔咔作响,头颅骨都在传荡着恐惧的响动。酸涩劲儿突然就从身体所有孔洞,骨头缝里钻出来,将他浸泡在无边无际地惶恐里。
他哭着望向宋星海决绝的背影。
lenz这才猛然意识到,刚才说出的话不是他内心最想说的,他不是要和宋星海划分界限,也不是真的死心,他只是想闹个脾气,让对方哄哄他,好好给他解释。
可现在,因为他的嘴硬和反抗,彻底把对方惹恼了。
在一段关系中过度被动,从头到尾都呈现付出换取宠爱姿态的人是最不能接受真的被冷漠抛弃的。因为这就意味着,他再也没办法从畸形扭曲的被掌控,献祭自我的行为里得到满足。
lenz就是这样的人,他就是如此渴望被人奴役,掌握,被窥看,霸道地索要的人。
他会为自己的付出,灌养,而感到前所未有的自豪和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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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的果实要和他saygoodbye。
他急,他当然急,他知道宋星海比他心狠,而他太过眷恋,对方不过是轻描淡写给他甩了下臭脸,他就受不了要主动求和。
他变卑微了。
“老婆……我错了。”
lenz慌张着伸手,抓住他,发现宋星海没有立刻走,也没有甩开他,壮着胆子更用力把人抱在怀里。
“嗯呜呜呜别这样好不好……”
lenz嗓音比宋星海只差不好,哭起来都是破音,沉甸脑袋压着他肩膀,哭个没完。
宋星海又做了几个深呼吸,脑袋慢慢从空白状态恢复。刚才气蒙了,总觉得他这嘴就快控制不住发作,才决意要先走开。
壮男人孱弱的泪水一滴一滴滚在他肩头,顺着肌肉流动。宋星海叹了口气,转身将他搂在怀里。
“怎么那么爱哭,也不知道上辈子是哪条河河神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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