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翕合,lenz也会为自己的主动张开而羞耻万分,爽到潮喷。
硬插反而没那么兴奋了。
真是条骚狗,就那么喜欢被主人玩到情不自已张开骚屁眼的羞耻感吗。
“爬起来,腿抽筋了?”
宋星海看到壮狗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抽动,还有细微的抽吸声。壮狗艰难地挪动身体,低着头,坐回车座。
“又委屈什么啊?”
真哭了。宋星海挑眉,安静观察两秒,感觉这次哭是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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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再问,径直抓住壮男人下巴,强迫视线角对。壮男人有意闪避地移开视线,表情狼狈又伤心。
“还没捅呢。”
宋星海说。
“不许隐瞒心事。”
他又提了提音量。
几个抽噎之后,lenz终于回过眸,抖着唇瓣,深深看着他。
“有点重了。”
“我很害怕。”
说完,用被恫吓过的惊吓眼神,死死看着宋星海,血丝罗网般遍布壮男人眼底:“光是……想象到都很害怕。”
宋星海神色渐渐凝重起来,甚至有点疑惑,lenz的表情很诚恳,不是表演也不是撒谎。他之前觉得对方带点恋爱脑,还是个天生的抖m,现在看来,情况比他想象的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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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脆弱了。
和他健美优越的一米九身躯相比,和在他人面前冷峻镇定的表现相比,lenz和他在一起,越来越脆弱。
就像一面玻璃,被子弹打穿了孔,没碎,但早就沿着伤口裂出无数缝隙,只要稍有风吹草动,肯定会全面击溃。
那颗打穿lenz防备的子弹,是他发射的。
宋星海以为他和lenz之间的主仆关系应该是略带弹性的,毕竟这种台面下的下流关系是封锁在内心,一旦走到阳光下,不论是主人还是狗,都会将之掩埋在理智最深处。
当然也有些主人喜欢把这种关系暴露在阳光下,故意将公狗带到人群中羞辱。他目前还没这么做,因为他接触公狗的次数并不算多。
还没玩到那个地步。
lenz却已经把这个过程加速,快到匪夷所思。这种奴性简直就是被外部刺激突然激活的原癌细胞,奴性的癌症在他体内疯了一样繁殖。
宋星海会意识到,壮男人这番反应不是为了获得做奴的刺激,只是单纯的焦虑,畏惧,病态的抵触。
理由也很奇怪,他不说脏,不说生气,也不说我不喜欢被干屁眼,而是说,我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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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什么。
被捅一下又不会死。
不过他看着手足无措只能红着眼睛在他眼底哭泣的壮狗,感觉他刚才真的快被主人三言两语,吓死了。
“那就别去想了。”
宋星海的声音打断lenz的疯狂臆想,如同天神降临。他哆嗦着接受着主人充满爱意和担忧的吻,泪眼朦胧看他。
“哭得太诱人了,你这条骚狗。”
被各种水痕充斥的脸让宋星海越看越起火,他低头,捧着壮狗的脸,狠狠吻上去。
两人拥抱在狭窄的座椅上,疯狂热吻。
“嗯唔……”
lenz身体颤抖,肉棒被双性人强悍的肉穴吃进,软肉霸道地不断吞吸,搅动,他只能被迫在肉穴中前进,舒服的声音都被对方的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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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化的呻吟充斥着彼此口腔,宋星海一鼓作气把肉棒吞进去,因为他脱得不太干净,所以大鸡巴肏进来快把他裤拉链撑爆了,嘴巴继续纠缠不清啧啧作响,宋星海脱衣服,过了会儿松开壮狗的舌头。
他对眼神恍惚的骚狗说:“给主人脱衣服,干躺着享受。”
lenz吐着舌尖,快被宋星海吸麻了。身体在对方粗喘的命令中甜蜜颤栗,lenz深深看着他,手指抚上上衣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