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

白衣如雪的人蒙锦带，在人榻上慵懒支颐。旁边摆着五角紫金香炉飘散寥寥香雾，缭绕在他面容肩前，这般尖酸刻薄的话，由他说来便有一菩萨恶变，佛陀杀生的心悸之。

段迟力不轻，显然是把他踩痛了。宋令安小声叫起来，搐带得那只柔柔蠕动，两里面隐隐窥得一红，说不的怯可怜。

段迟如今都记得当时那信仰崩塌的觉。

红得发紫的两怎么也并不拢，中间漏着一狭幽的。沙土刮伤了外，细碎的血痕挂在靡红黏，还有泥混在上面，呈现一肮脏态；而这看似饱经蹂躏的此时失了遮掩，一一往外冒的贱模样便全都落段迟中。

——“下界来的小畜生，来了修真界，便真以为自己能翻成人了？”

一只小巧女，雪白光洁，裹满黏。嵌在和后的狭窄地带间，都没段迟掌大，若是不仔细看，还看不分明。

“朝凡人张，发情的狗一样，哈——”

段迟还以为自己一时，悬在半空的脚落下去，却没有去狠踹倒地不起的宋令安，而是用脚尖去拨并在一起的大，踩着压到一边。

宋令安生得白，肌肤更是白腻生，很漂亮。段迟的神，却直直落在他心之间不属于男的官。

宋令安对他动辄打骂，一唆使其他弟排挤欺凌。年幼的他对宋令安满心憧憬濡慕，一心以为自己错了什么才惹得师尊不喜，有一天在又一次打骂后便这样问了，当时宋令安是怎么回答的？

段迟屈膝一脚蹬在宋令安的肩，直将他踹得倒仰下去。忽然看到了什么，要再上去补的脚停在半空。

少年的声音终于打破了冷静，无法自抑地颤抖起来，带着亢奋。段迟哑着声问宋令安，踩在膝弯的脚沿着光柔的大一路辗着下移。

他不觉得为弟对师尊起了望有什么不对。因为这是宋令安。

因这刺激球的香艳鼓起好大一包，段迟急急着。随着带的解下，那起弹而，颜还是很的红，可只看那长的尺寸，和上盘亘着的青，便知这是一柄能搅得承受方内翻天覆地的兵。

方才看他模样，段迟便猜他应该是中了毒一类。但没想到这般烈，这般，只是被人踩了，就这样贱了他一鞋底。

他刚才就觉到抵到什么柔事，段迟还以为是宋令安的袋，这时才知，是到了它。

段迟好以整暇地挪开脚。比着看一下，发现鞋底尽是些浑浊黏。

“呜、呜！呜！不要、呜啊啊——”

“师尊，那你现在又在什么呢？”

这一动作让宋令安动一下，但也只是这一下。他甚至没有力气再合上大，就这样将敞在男人面前。

段迟声线还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放轻了说话显得十分温柔。他甚至没有蹲下，一清白地站着，看宋令安缓过那阵疼，又跟个母狗似的朝他膝行而来。

段迟目光在那团柔官上停留一瞬，下一秒，抬脚踩了上去。

宋令安也在未经抚的情况下去了，得他自己满腹，起伏不定的小腹颠得那些浊白四下溢，他玩笑似地脚尖又踢踢宋令安粉。

段迟将它握在手里捋动几下，前端溢的被大手带着裹满，油光发亮，显得它更为狰狞可怖。未动多久，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蹲下去。

尚且年幼的他这些天已经从各倾轧侮辱中明白了这个理，不料自己皎若明月的师尊也是这样想。

段迟小被他拼命往里合的大夹着，的柔隔着衣料都能受到，鞋底传来的却还要绵。像踩了一团雨过后的泥，却又更弹，在他脚下搐着，无助地任人宰割。

原本只是简单往下踩的脚开始四碾压，鞋底的泥沙直接磨在没了保护的黏，几下便将其下刮要沁血似的红；藏着的也暴来，红的一在空气中瑟缩，下一秒便被鞋底碾过。

白石峰峰主，宋令安。

他又用了几分力。原本小小的被他踩得摊向两旁，从漆黑的鞋底外溢一，已经不是纯稚的雪白，充血成靡艳的粉。

兰台拜师那只落于他发的温手掌，带来的不是长生，而是无尽的辗轧和屈辱。

此时宋令安已没了挣扎的力气，只留本能动。段迟仍不放过他，近乎残忍地踩着脚下这只。那起的被卡在纹里拽来拽去，间或有稍尖锐的大颗泥沙压着戳刺，痛楚和快一样尖锐，未经人事的宋令安哪里经得起这般磋磨，不过几息他便浑搐，呜咽着了。

各大仙派收徒，一是从凡间挑选好苗，二就是修者后嗣。其实修者的后代不一定有灵，凡人也能歹竹好笋，都是看命的。只是修者已经修炼了几百甚至千年，占据且能给后代的资源与凡人绝不可相提并论，也因此整个修界对于祖上无甚积累的凡间弟都有隐隐的轻视之。

宋令安已经因得他这一个动作拼命甩，角落下泪来，段迟却还有办法，得他更狼狈。

段迟注意碰到那一时宋令安不同的反应，便格外“关照”了它。立着脚拿鞋尖去搓动，不过几下那扁小的东西就充血起来，生生翘在外。段迟脚压着踩了几番，居然将它卡鞋底的纹里。

方才宋令安挣扎还算轻微，有拒还迎的味；可下却状若癫狂，嘶声力竭的尖叫听起来有些渗人，一双眸翻得不见黑，腰往上拱着，拧似想逃离这过分的。

鞋底质，纹还嵌着踩过的泥沙碎石，一路刮得雪白浮起粉红。这些脏又和上迹混合，成了肮脏的泥，迹一路曼向心的幽。

“师尊，你怎么有啊？”

因为是宋令安，所以对他什么都可以。

他神怔愣，脑海中印着方才在宋令安间看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