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芒斯尝试唤醒任意门程序，但对方拒绝响应，赌气似的进入了睡眠状态，似乎在控诉他的无良剥削，康芒斯检查了一下，任意门好像真被他弄坏了，也不知dao回tou送给工程bu还能不能修好了，康芒斯叹了口气，只好把它暂时关掉收起来，同时内心不由得感慨，自己终于也成为了曾经最讨厌的那类人——压榨凄惨打工人取乐的SB领导。
好吧，他现在还不算什么领导，真正的大领导就在他旁边呢。
康芒斯环视周围，他们现在chu1于一个类似疗养院的地方，时间大概在凌晨两到三点之间，护士站有人值夜班，室内墙bi和病房门是饱和度较低的彩色pei色，nuan黄色灯光柔和而稳定，令人感到心情平静，地面铺满shen蓝色格纹地毯，气氛十分安静，隐约有一点不明显的白噪音，像是微小的降噪声波，走廊里还有许多医生模样的人来往，他们都穿着白色的工作服，dai着面罩和手tao，在忙各自的事情。
一个“医生”路过他的时候，停下来，问：“您还好吗？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
它的外观设定是男xing，shen材很高，形ti健美，声音却是十分柔和沉稳的中xing电子音，它的脸上dai着碳纤维外壳的银色护目镜，通过一块chang方形屏幕显示表情，脖子和手臂是金属，下颌两侧有金属贴片，shenti其他bu位是仿真pi肤，显然它不是一个活人。
康芒斯说：“谢谢，不需要。”
“别jin张，康芒斯先生，这里的资源是免费的，要不要坐下喝一杯？”对方很有礼貌地说，“已获取jing1神领域访问权限，开启悬浮窗，随机检视十项指标，结果为：无jing1神损伤，jing1神值偏低。您看起来有些累了，建议您适当休息，补充睡眠，请问您需要镇定剂或putao糖吗？”
来往的“医生”们全bu停下，同步地转过shen来，静静地“看”向他，屏幕上lou出淡黄色的、温和的“笑脸”。
康芒斯瞳孔缩了一下，他意识到这是什么。
“安全屋”程序。
他以前只在研发bu的某个项目研发策划书里见过类似的概念模型，他以为这zhong反逻辑反科学的东西是gen本不存在的，它相当于在现实三维世界里切割出一个独立的超现实四维空间，这个空间绝对稳定、代表着绝对规则、享有契约履行绝对优先权，不被外界任何条件干扰，凌驾于其他任何程序之上，是一个绝对安全的堡垒，事实证明，还是他眼界太狭隘了。
这是路西韦德的程序，或许只是他掌握的众多高级权限之一，路西韦德来不及中止进行中的传送任务，干脆将传送目的地锁定在了“安全屋”，安全屋内bu的时间没有意义，他们相对于外界是完全静止的，这里甚至pei备了上千个微程序，例如jing1神检视、jing1神修复、多位面通讯之类的。
康芒斯对于对方随便获得了自己的访问权限感到有些被冒犯，但也没办法，在这个大自由时代，个ti基本上没有隐私可言，路西韦德的安全屋权限等级太高了，他几乎没有能与之对抗的手段。
因为他没zuo回应，“医生”又好心好意地询问了一遍：“康芒斯先生，检视到您的jing1神值偏低，请问您需要镇定剂或putao糖吗？”
康芒斯直觉它所谓的镇定剂和putao糖绝对不是自己认知的那zhong，或许是某zhong直接注she1进大脑里的诡异的电子药：“不用了，谢谢，我很好。”
“康芒斯先生，请恕我直言，您的荷尔蒙分mi存在异常，伴随着明显的散瞳症状，虹mo里有rou眼可见的魅魔素，这使您的眼睛看上去就像是粉红色的，不知dao这是否出于您的本意，但我建议，您最好zuo些应急措施，”对方委婉地说，“zhongzhong迹象表明，您已经进入了魅魔发情期的‘前预热阶段’，如果不加以纾解，您可能会产生强烈的不适感，请问您需要临时抑制剂吗？”
“我希望你不要再打探我的隐私了。”康芒斯有些严肃地说，“我很反感这样。”
“好的，非常抱歉，那么，我会立即结束本次访问——已结束访问。您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通过快捷窗口呼唤我，或我们其中任何一人都可以，我们的聊天记录是云共享的。”对方屏幕上的蓝色光点闪烁，朝他客tao了几句，转shen走了。
康芒斯走了没几步远，又有一名“医生”把他拦住。
“康芒斯先生，最新调查显示：您当前chu1于一片未知区域，半径一千米范围内，存在一千四百七十一个未知灵ti，五十一ju腐败尸ti，十三个类人生命ti，以及一个数字复制生命ti。本区域污染程度较高，已形成实ti迷gong，外界混沌不可知，gen据阿波罗第三定律1及厄瑞玻斯猜想2，您在迷gong中有89.95％的概率会死亡，虽然恶魔族没有严格意义上的死亡，但您的意识在迷gong中逗留太久，将会向下坠落至失序空间。”对方语气礼貌而冷淡，好像在谈论一件无关jin要的琐事，“本次安全屋离关闭还有：一千零二十三小时五十九分五十九秒。安全屋受到金色等级的免责条款保护，剩余时间十分充裕，我真心建议您在缺少武qi装备的情况下不要外出。”
康芒斯捕捉到他话里的关键词，产生了某zhong不好的预感，他的预感一向很准：“你刚刚提到的‘数字复制生命ti’是指什么？”
对方屏幕快速闪烁，保持沉默。
过了一会，它礼貌地回答：“很抱歉，您没有查阅权限。”
康芒斯百分之九十确定，它所说的那个“数字复制生命ti”就是阿夏，这和“游dang的灵魂”的官方表述非常接近，当一个灵魂脱离愿望系统、又因为某些原因无法回到本ti中，就会被愿望系统自动扫描复制成数字生命格式，并保持这一状态直至契约完成，他可以肯定，阿夏的灵魂复制ti就在外面的迷gong里，她想把自己的灵魂残像扼杀在迷gongshenchu1，从而逃脱契约追责。
“我出去一趟。”康芒斯说，“我去找到阿夏，把‘她’带到这里。”
“建议您暂时不要外出，外界的污染程度在持续升高，目前的情况并不理想，如果您也被污染，我们无法保证安全屋还能向您开放……”
康芒斯说：“别拦着我。”
“医生”们对视，仿佛在无声jiaoliu什么，它们的屏幕同时闪烁，一致“看”向路西韦德。
“路西韦德先生。”“医生”恭敬地说。
路西韦德转shen，“医生”走过去，询问他是否需要包扎，路西韦德抬手示意它不用。他冷声说：“我怎么知dao你不会畏罪潜逃？”
康芒斯一手插兜，朝他lou出微笑。
“那路总给我拴条狗链？”他揶揄dao，“或者，我们现在就签一张‘黑色契约’，我自愿付出三倍违约金，假如我没有按时回来，您可以把我扒到连pi都不剩，然后一脚踹回地狱里去。不过，跟我这zhong无名小辈签契约，未免太掉您的shen价了，您可要想好了再答应。”
“医生”警告dao：“请不要发出类似引战言论，我们有权对您进行禁言chu1理。”
康芒斯耸耸肩，表示无所谓：“请你们路总自便吧。”
路西韦德注视着他，神色冷淡。
有一瞬间，他觉得路西韦德没有情绪，仿佛一ju被掏空了血rou的空壳，一切事物在他的眼里都变得无力苍白，他像是一台没有感情、没有生命的机qi，像遗落在大教堂的废墟里被毁掉的大天使像，破旧的枪械，被遗忘的海底的船骸，或是某zhong更为冰冷和沉寂的存在。
那双漆黑的眼睛看着他，眼底被烙下耻辱的印记，早已看不出原本的色泽。
“我会和你一起进入迷gong，以确保你不会逃跑。”路西韦德冷冷地说，“如果你遇到危险，我不会再提供多余的帮助。”
康芒斯说：“行，谢谢路总。”
几个“医生”端着托盘走到他shen边，路西韦德脱掉手tao，拿mao巾简单ca拭了一下双手。
他双手的烧伤极为刺眼，伤口在他的力量下缓慢地愈合，除此之外，他的手上还覆盖着许多伤痕，手背上有十字形切割疤，犹如雪白沙滩上汹涌的赤chao，指gen还有几chu1陈旧的断裂伤，伤痕沿清晰分明的指节贴合，仿佛整齐的指环。
某些古老的血契，就是以血rou为媒介，用圣qi斩断契约双方的手指，让一bu分血rourong合，献给神明，这样的契约在今天已极其罕见，哪怕是最神圣的血契，也仅仅只是划破指尖取一两滴鲜血而已，除非是癫狂的信徒，将自己的血rou献祭给血腥恐怖的外神。
康芒斯呼xi稍顿，不……不是没可能。路西韦德既然敢zuo出屠杀天使的行为，就说明他早已和外神zuo了jiao易，他并非被神明赦免，而是受到黑暗的庇护，比起外界的未知存在，他现在更忌惮路西韦德，一个掌握着庞大力量的、手上沾着不知多少条人命的堕天使。
路西韦德从托盘上拿起一副新的手taodai上，转shen离开。
恶魔的感官灵min度平均是人类的五十到八十倍，魅魔的min感程度更是比豌豆公主还过分，即便康芒斯努力分散注意力，还是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那可是珍贵无比的、传说中能保持一万年不褪色的神圣大天使的血……
要命。
康芒斯感觉tou有点yun，可能是他进入了发情期的原因，他现在感官比平时min感得多，连一点细微的气味都无视不了，路西韦德的血味隔八百米远往他脑子里钻，让他联想到新鲜的伤口，枪shentang伤手指的瞬间涌出的温热的血liu，伴随着剧烈的灼烧感，在神经里扩散的疼痛，他甚至闻到他shenti的其他伤口，在经历了难以想象的漫chang的折磨后，仍旧缓慢传来的阵痛……
如果小铁在场，一定会忧心忡忡地看着他，神情复杂地说：“哥，你是真的饿了。”
好吧，他是真的饿了。
大天使的tiye对他来说和正牌圣水没什么区别，血ye是力量的源泉，即使堕落了，血ye里依旧留有祝福，路西韦德的血应该会灼伤他，把他的口腔和食dao都烧烂什么的，喝大天使的血这zhong疯狂的举动想想还是算了吧。
“康芒斯先生，祝您出行顺利，我们期待您再次到来。”“医生”说，“不过我还是想提醒您，请务必注意发情期应急药物储备……”
康芒斯不想再跟这个智能客服废话，果断拎着包往出口走去。
好吧，他现在还不算什么领导，真正的大领导就在他旁边呢。
康芒斯环视周围，他们现在chu1于一个类似疗养院的地方，时间大概在凌晨两到三点之间，护士站有人值夜班，室内墙bi和病房门是饱和度较低的彩色pei色，nuan黄色灯光柔和而稳定，令人感到心情平静，地面铺满shen蓝色格纹地毯，气氛十分安静，隐约有一点不明显的白噪音，像是微小的降噪声波，走廊里还有许多医生模样的人来往，他们都穿着白色的工作服，dai着面罩和手tao，在忙各自的事情。
一个“医生”路过他的时候，停下来，问：“您还好吗？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
它的外观设定是男xing，shen材很高，形ti健美，声音却是十分柔和沉稳的中xing电子音，它的脸上dai着碳纤维外壳的银色护目镜，通过一块chang方形屏幕显示表情，脖子和手臂是金属，下颌两侧有金属贴片，shenti其他bu位是仿真pi肤，显然它不是一个活人。
康芒斯说：“谢谢，不需要。”
“别jin张，康芒斯先生，这里的资源是免费的，要不要坐下喝一杯？”对方很有礼貌地说，“已获取jing1神领域访问权限，开启悬浮窗，随机检视十项指标，结果为：无jing1神损伤，jing1神值偏低。您看起来有些累了，建议您适当休息，补充睡眠，请问您需要镇定剂或putao糖吗？”
来往的“医生”们全bu停下，同步地转过shen来，静静地“看”向他，屏幕上lou出淡黄色的、温和的“笑脸”。
康芒斯瞳孔缩了一下，他意识到这是什么。
“安全屋”程序。
他以前只在研发bu的某个项目研发策划书里见过类似的概念模型，他以为这zhong反逻辑反科学的东西是gen本不存在的，它相当于在现实三维世界里切割出一个独立的超现实四维空间，这个空间绝对稳定、代表着绝对规则、享有契约履行绝对优先权，不被外界任何条件干扰，凌驾于其他任何程序之上，是一个绝对安全的堡垒，事实证明，还是他眼界太狭隘了。
这是路西韦德的程序，或许只是他掌握的众多高级权限之一，路西韦德来不及中止进行中的传送任务，干脆将传送目的地锁定在了“安全屋”，安全屋内bu的时间没有意义，他们相对于外界是完全静止的，这里甚至pei备了上千个微程序，例如jing1神检视、jing1神修复、多位面通讯之类的。
康芒斯对于对方随便获得了自己的访问权限感到有些被冒犯，但也没办法，在这个大自由时代，个ti基本上没有隐私可言，路西韦德的安全屋权限等级太高了，他几乎没有能与之对抗的手段。
因为他没zuo回应，“医生”又好心好意地询问了一遍：“康芒斯先生，检视到您的jing1神值偏低，请问您需要镇定剂或putao糖吗？”
康芒斯直觉它所谓的镇定剂和putao糖绝对不是自己认知的那zhong，或许是某zhong直接注she1进大脑里的诡异的电子药：“不用了，谢谢，我很好。”
“康芒斯先生，请恕我直言，您的荷尔蒙分mi存在异常，伴随着明显的散瞳症状，虹mo里有rou眼可见的魅魔素，这使您的眼睛看上去就像是粉红色的，不知dao这是否出于您的本意，但我建议，您最好zuo些应急措施，”对方委婉地说，“zhongzhong迹象表明，您已经进入了魅魔发情期的‘前预热阶段’，如果不加以纾解，您可能会产生强烈的不适感，请问您需要临时抑制剂吗？”
“我希望你不要再打探我的隐私了。”康芒斯有些严肃地说，“我很反感这样。”
“好的，非常抱歉，那么，我会立即结束本次访问——已结束访问。您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通过快捷窗口呼唤我，或我们其中任何一人都可以，我们的聊天记录是云共享的。”对方屏幕上的蓝色光点闪烁，朝他客tao了几句，转shen走了。
康芒斯走了没几步远，又有一名“医生”把他拦住。
“康芒斯先生，最新调查显示：您当前chu1于一片未知区域，半径一千米范围内，存在一千四百七十一个未知灵ti，五十一ju腐败尸ti，十三个类人生命ti，以及一个数字复制生命ti。本区域污染程度较高，已形成实ti迷gong，外界混沌不可知，gen据阿波罗第三定律1及厄瑞玻斯猜想2，您在迷gong中有89.95％的概率会死亡，虽然恶魔族没有严格意义上的死亡，但您的意识在迷gong中逗留太久，将会向下坠落至失序空间。”对方语气礼貌而冷淡，好像在谈论一件无关jin要的琐事，“本次安全屋离关闭还有：一千零二十三小时五十九分五十九秒。安全屋受到金色等级的免责条款保护，剩余时间十分充裕，我真心建议您在缺少武qi装备的情况下不要外出。”
康芒斯捕捉到他话里的关键词，产生了某zhong不好的预感，他的预感一向很准：“你刚刚提到的‘数字复制生命ti’是指什么？”
对方屏幕快速闪烁，保持沉默。
过了一会，它礼貌地回答：“很抱歉，您没有查阅权限。”
康芒斯百分之九十确定，它所说的那个“数字复制生命ti”就是阿夏，这和“游dang的灵魂”的官方表述非常接近，当一个灵魂脱离愿望系统、又因为某些原因无法回到本ti中，就会被愿望系统自动扫描复制成数字生命格式，并保持这一状态直至契约完成，他可以肯定，阿夏的灵魂复制ti就在外面的迷gong里，她想把自己的灵魂残像扼杀在迷gongshenchu1，从而逃脱契约追责。
“我出去一趟。”康芒斯说，“我去找到阿夏，把‘她’带到这里。”
“建议您暂时不要外出，外界的污染程度在持续升高，目前的情况并不理想，如果您也被污染，我们无法保证安全屋还能向您开放……”
康芒斯说：“别拦着我。”
“医生”们对视，仿佛在无声jiaoliu什么，它们的屏幕同时闪烁，一致“看”向路西韦德。
“路西韦德先生。”“医生”恭敬地说。
路西韦德转shen，“医生”走过去，询问他是否需要包扎，路西韦德抬手示意它不用。他冷声说：“我怎么知dao你不会畏罪潜逃？”
康芒斯一手插兜，朝他lou出微笑。
“那路总给我拴条狗链？”他揶揄dao，“或者，我们现在就签一张‘黑色契约’，我自愿付出三倍违约金，假如我没有按时回来，您可以把我扒到连pi都不剩，然后一脚踹回地狱里去。不过，跟我这zhong无名小辈签契约，未免太掉您的shen价了，您可要想好了再答应。”
“医生”警告dao：“请不要发出类似引战言论，我们有权对您进行禁言chu1理。”
康芒斯耸耸肩，表示无所谓：“请你们路总自便吧。”
路西韦德注视着他，神色冷淡。
有一瞬间，他觉得路西韦德没有情绪，仿佛一ju被掏空了血rou的空壳，一切事物在他的眼里都变得无力苍白，他像是一台没有感情、没有生命的机qi，像遗落在大教堂的废墟里被毁掉的大天使像，破旧的枪械，被遗忘的海底的船骸，或是某zhong更为冰冷和沉寂的存在。
那双漆黑的眼睛看着他，眼底被烙下耻辱的印记，早已看不出原本的色泽。
“我会和你一起进入迷gong，以确保你不会逃跑。”路西韦德冷冷地说，“如果你遇到危险，我不会再提供多余的帮助。”
康芒斯说：“行，谢谢路总。”
几个“医生”端着托盘走到他shen边，路西韦德脱掉手tao，拿mao巾简单ca拭了一下双手。
他双手的烧伤极为刺眼，伤口在他的力量下缓慢地愈合，除此之外，他的手上还覆盖着许多伤痕，手背上有十字形切割疤，犹如雪白沙滩上汹涌的赤chao，指gen还有几chu1陈旧的断裂伤，伤痕沿清晰分明的指节贴合，仿佛整齐的指环。
某些古老的血契，就是以血rou为媒介，用圣qi斩断契约双方的手指，让一bu分血rourong合，献给神明，这样的契约在今天已极其罕见，哪怕是最神圣的血契，也仅仅只是划破指尖取一两滴鲜血而已，除非是癫狂的信徒，将自己的血rou献祭给血腥恐怖的外神。
康芒斯呼xi稍顿，不……不是没可能。路西韦德既然敢zuo出屠杀天使的行为，就说明他早已和外神zuo了jiao易，他并非被神明赦免，而是受到黑暗的庇护，比起外界的未知存在，他现在更忌惮路西韦德，一个掌握着庞大力量的、手上沾着不知多少条人命的堕天使。
路西韦德从托盘上拿起一副新的手taodai上，转shen离开。
恶魔的感官灵min度平均是人类的五十到八十倍，魅魔的min感程度更是比豌豆公主还过分，即便康芒斯努力分散注意力，还是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那可是珍贵无比的、传说中能保持一万年不褪色的神圣大天使的血……
要命。
康芒斯感觉tou有点yun，可能是他进入了发情期的原因，他现在感官比平时min感得多，连一点细微的气味都无视不了，路西韦德的血味隔八百米远往他脑子里钻，让他联想到新鲜的伤口，枪shentang伤手指的瞬间涌出的温热的血liu，伴随着剧烈的灼烧感，在神经里扩散的疼痛，他甚至闻到他shenti的其他伤口，在经历了难以想象的漫chang的折磨后，仍旧缓慢传来的阵痛……
如果小铁在场，一定会忧心忡忡地看着他，神情复杂地说：“哥，你是真的饿了。”
好吧，他是真的饿了。
大天使的tiye对他来说和正牌圣水没什么区别，血ye是力量的源泉，即使堕落了，血ye里依旧留有祝福，路西韦德的血应该会灼伤他，把他的口腔和食dao都烧烂什么的，喝大天使的血这zhong疯狂的举动想想还是算了吧。
“康芒斯先生，祝您出行顺利，我们期待您再次到来。”“医生”说，“不过我还是想提醒您，请务必注意发情期应急药物储备……”
康芒斯不想再跟这个智能客服废话，果断拎着包往出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