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地绷起脸,郑重其事道,“没有就是没有。”
“连自己都能骗过去吗?满口谎言的小家伙。”男人被老婆自欺欺人的模样逗乐了,边重重地捏弄着他的奶尖,边低笑道,“好吧。你没有。”
食欲压倒性地抑制着其他部分的欲望。吸血鬼眼中的世界与旁人是不同的。生理反应只不过是自人类时期继承下来的残渣,是逼真而虚伪的假象。尤苏是这么想的。虽然如此,被揉奶头时依旧会有一种很难忍受的酥痒感弥漫全身。
“别弄我。”少年哼了两声。
“硬了?”男人亲了亲老婆的脸颊,“我也硬了半天了。插进去,把你干到射出来,好不好?”
“不好。”少年不适地翻着身,过了一会儿,不小心滚到了男人怀中。男人顺势将他搂得紧紧的,用自己的大肉棒去磨他软嫩的腿心,“宝贝,夹紧一点。”
玉茎被粗硬的肉棒磨到,说不清楚是什么感受,酸酸麻麻的,难受过后又有一丝甘美的余味。尤苏下意识地听从了男人的要求,窝在男人怀里,和他互磨鸡巴。没磨多久,脸就潮红一片,少年张着小嘴,流着口水喘息着,一副意乱情迷的媚态。
“小骚货。”两人紧密相拥,杜鹤城将老婆的骚样近距离收入眼底,低声调笑道,“小肉棒被磨,舒服得合不拢腿了?”
“嗯嗯啊——”尤苏依偎在男人胸前,爽得情难自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双腿大敞着,勾在男人腰上,玉茎和穴口全被男人的阴茎磨得汁水横流。
杜鹤城将娇懒无力的老婆揽得死死的,一丝缝隙也不留,紧贴着老婆的娇躯,“喜欢和我拥抱着,做这种亲密无间的事吗?”
男人滚烫的肌肉弄得尤苏啜泣不止,硬邦邦的,把软腻的皮肉快要硌化了。“呜嗯……哼嗯嗯……”互相紧抱着,像是一对真正的夫妻,在做温存抚慰的性爱前戏,尤苏越哭越厉害,表情也越来越淫荡,“呜嗯……咕呜嗯……”
“我要插进去了。”杜鹤城用下巴蹭了蹭老婆的发顶,“被我插进去,就是我老婆了。骚老婆,听得见吗?”
“嗯嗯……”尤苏听见了,想推开男人,可是浑身乏力,无可奈何,只好软软地侧趴在男人身上,“呜哼哼……”
杜鹤城一挺腰,把老婆的小穴贯穿了。
“呜嗯嗯嗯——”少年长长地淫叫着,眼泪不断地往下流。
“好浅。”男人喟叹一声,猛烈地抽插起来,大掌抚弄着老婆的脊背,“插到头了吗?宝贝的穴怎么小成这样?”
阴茎每一下猛顶都直直顶到骚心。少年承受不住,哭着摇头。
“没有到头?”男人误会了他的意思,顿时顶得更狠,“还有一半没有进去。宝贝忍一忍。”
骚心的嫩肉被戳肿了,一小圈软肉肿得很高,少年身子一抽一抽的,小肚皮高高地鼓起来,凸出龟头的形状。
难受得太过,吸血鬼控制不住,放出了漆黑的骨翼和尖锐的虎牙。杜鹤城见识到了老婆美艳的非人形态,简直硬得发疼,帮老婆调转了一下姿势,让他跨坐在自己腰上,“宝贝的小翅膀真可爱,覆着一层薄薄的茸毛,是小蝙蝠吗?”说着,还顺着翅根一路捋下来。
好痒。切换形态之后,稍微有了几分力气,尤苏顾不得拂开男人的手,第一句话就是甜腻沙哑的哽咽,“太深了……不要一直顶……会肿的……”
杜鹤城对做爱技巧的所有理解来自于老婆录下的性爱视频,只记得视频里,老婆似乎很喜欢被顶到深处、每次深深地吃下肉棒时都会剧烈颤动。“不会肿的。”因此男人沉声笃定道,“只会让宝贝爽到哭出来。”
“你懂什么……”尤苏泪眼朦胧,水汽聚集成水珠,滴滴答答地从闪烁的睫毛间坠落成线,“再乱来……我就不跟你做了……”
从摸奶,到接吻,到口交,再到用阴茎碾磨老婆的玉茎和小穴,男人一步步玩弄着老婆,也一步步拉低着老婆的底线。到了此刻,就连插入的行为也被老婆默许了。
“好,我不乱来。宝贝要自己动吗?”男人期待地问。
“你想得美……”尤苏起身,将小穴里的肉棒吐出来,“这种形态维持太久,会失去理智。我没力气,你不要再弄我了。”
收回骨翼,少年脱力地躺倒回床上,被男人稳稳地搂回怀里。“那不弄你了。”男人抱着老婆哄他,“再磨一会儿你的小肉棒,把你磨射,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