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阶段又去哪看?这种反派的事是姬发这种乖乖孩能做出来的?
姬发的公司是造邪神用的?这能过审吗?
从花团锦簇的凉亭后面缓步走出一个老头,拿着一根撬棍。邋里邋遢的,我大怒,我家怎么会出现这种人?
还有姬发,我原以为他平静地疯了,结果他要搞这种幺蛾子?
我环视整个场地,发现西岐的人和那个叫邓婵玉的脸上都没什么表情,难道是殷家想联合西岐把我们东南北一网打尽?
姬考拍拍我的手,示意我继续往下看。
“我原本并不想在我认识的人身上做这件事情...”姬发看着地上,神色晦暗不清,手却伸向了那个走到凉亭阶梯下的老头,接过了那根撬棍。
“但是我不接受!殷郊死于殷寿的阴谋!那种人渣!我不接受!”
我感觉事态有点超出我的预期了,不是他妈的结婚吗?结冥婚不得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也对今天没有高堂。殷郊居然是殷寿害死的?证据在哪里?为什么我不知道?
妈的,看到现场布置得一点都不像结婚的时候我就应该扭头就跑。
姬发继续语无伦次地说着,那老头退下去,慢慢踱到了姜文焕的身前。
“我们调查局一直都尽力抵抗着邪神入侵,而殷寿!居然主动放邪神进来!并且占据了苏妲己的身体!”
这个我知道,苏全孝的妹妹莫名其妙变成了殷寿的人,替殷寿办事。苏全孝本来请了好几天的假回家和他哥他爸妈商量妹妹是不是中邪了,现在看来,原来真的是中邪啊!
我感觉脑袋好痛,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倒。
月光大盛,我望着天上,思考今天好像不是月圆夜...
姬考轻轻接住我,我还能依稀听到姬发在充当讲台的凉亭里大声喧哗:“我!在此!诚邀各位!”
大哥,我头好晕,你能不能别说了...
有呓语传进我的耳朵里,又被一阵鼓掌声打断。
我福如心至,低头看见姬发沉着脸看向打断他的邓婵玉。
我才发现地上居然已经倒了一片人!
吕公望跪在邓婵玉身后,还不停摇着脑袋。姬考屁事没有,不愧是章鱼精。
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姬发果然也是妖怪!妈的他一说话全场人倒下一大半!
我又转头,姬考正蹙着眉看我。我抓着他的手站起来,看姬发挤兑邓婵玉。
这种场合确实不适合姬旦还有姬昌他们来,我皱眉。
“他们...都会没事吧?”我闭了一只眼悄声问姬考,看向姬发那个方向都让我心神巨震,太怪了。
“他们都会忘记的。”姬考用气声说道。
我又一次目瞪狗呆,而且这一次没有福如心至,等一下,我好像遗漏了什么,我漏下的是什么呢?信息量太少了,我忘了多少东西?多少人是被“婚礼”骗过来的?
可他们又无法在清醒状态下见证这个婚礼,姬发到底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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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理解,我感到一阵烦躁。
邓婵玉被姬发叼得脸跟着沉下来,仿佛有一个风暴,风暴中心是他们两个互不相让。姜文焕鄂顺和那老头又往后退了退,现在和我们遥遥相望了。场上还能清醒地站着的人只剩下我们四个和姬考邓婵玉还有那老头。
金葵那小子今晚请假去陪苏全孝倒是逃过一劫,不知道昏倒在这草坪上会被蚊子咬多少个包...
邓婵玉好像让步了一点,姬发满意地点点头。哦对了我是不是没说过我听不太清他们俩讲话,我一摸耳朵,也没流血啊。
突然,姬发抄起那根撬棍打翻了石桌上的骨灰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