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沿着往上激，直到端，白知节提起厉季青的，膨胀的粒在指尖突突动，他将球提、扯长，确保尽数满。

他漆黑的睛注视着厉季青，伴随着脊背上规律的轻拍，白知节开始小声地哼一段轻柔的旋律，像是一摇篮曲。

疼痛让他的思绪清晰了些。

——那信却从他的上过，由下往上，及他的脑袋，一即分。

他贴着蛇，主动蹭了蹭的蛇信。

厉季青抖了下，两筛糠般抖动，被生生阻断在临界。不上不下的觉、混着里粘腻的，一切都显得靡又混。

白知节在缓慢地，把那些涂满他的，连和包都没有放过，细致得像在油……才对。

很快，他又一次在梦中醒来，又和那大的对上。

厉季青忽略上的疙瘩，：“这怎么区分气味浅？而且为什么是标记……”

白知节将那小打开，红的，上甚至有煽情的渍，的一圈略微膨，接着，有粘腻的成激到上——

“它能闻来。”

“唾的气息太浅了……需要补一，不然会被发现。”

厉季青刚刚大病初愈，又接二连三被迫玩，加上噩梦消耗了力，此刻闭上睛，很快陷了沉眠。

白知节的声音却顿了顿，“……我忘了，刚才把老婆的内割破了。”

——厉季青狠咬了下尖，嘴里的血泛起一铁锈味，他面不改地咽下，用牙尖到伤。

他又被放了下来，蛇将他团在中央，居然就这样不动了。

厉季青了角：“用来什么？”——用来防止他失禁吗？

声音很平和，一只手摸着，另一只手轻拍着厉季青的背，哄睡般轻语：

“用来给小浴——方便把小泡在里。”

“——夫人。”他轻轻笑起来。

“……！！”他猛地弯下了腰，却被白知节提前一步抱，被不知何时已经被蹬开、翻到别侧，他这才注意到下居然垫好了垫——

然后他看到被男人的轻压了下，旋即，抵住了，旋转，将最后的絮在上。

白知节轻拍着厉季青的背，将内提上来仔细穿好，不忘记将三角蜷翻的边角仔细展开，让内包裹小。

“不、什——呜！！好多、不能对着……哈……噢……”厉季青本能地要逃，但被人抓在手里，于是挣扎的动作反倒令被反复拉扯、摆，连系带都了来。

“这样泡一个晚上，应该能勉通过……”白知节翻开确认，他也受到了的战栗，于是提前掐住了正滴的孔，“现在不行，不能把冲掉。”

蛇信贴上他的，厉季青闭上，准备置蛇腹的时候——

一个吻落在厉季青的额。白知节的掌心下，厉季青的小腹浮现浅淡的纹，像是一条长长的、通粉红的活。他轻轻了下那圈纹路，声音温和。

“……”不知为何，他对蛇的恐惧降低了不少。意识到这是梦后，甚至有空余打量起蛇——他忽然发现这条蛇有双漆黑的睛。

厉季青受着他的动作，不着调地想：……与其说是内，不如说是布吧——完全是用来装的容。

白知节拨开厉季青掉的额发，“明天我会仔细告诉你……现在太晚了，睡吧。”

月光从窗帘的边角冒一儿，白知节停止了哼唱，开始用掌心贴着厉季青的小腹。

……这不受控制的觉……

小痉挛起来，厉季青呼急促，他觉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了，满溢的快冲破了理智的阀门，小腹传来令人手指发颤的酸胀。

“你会过上幸福的、崭新的生活。”

他忽然想到，白家的规都是为了标记吗？

“还好是……没漏来多少……以后还是要换成不。”

蛇挨着他，睛像是一团雪里扎的两团墨，吐的蛇信小心翼翼地轻他的，明明蛇冰凉，厉季青的恐惧却消弭了不少。

这是个好梦吗？厉季青想，睛逐渐合上。

白知节从来没有撒过谎。他说明天会告诉，那就一定会告诉。厉季青陷梦境。

厉季青本就困倦的大脑变得昏沉，快挤压下就连清醒都变得难以维系，他想问的很多，但嘴里只能发腻的低。

厉季青一麻，没等恶寒结束，白知节继续：“你昏迷的时候，我不敢太过，只用了唾标记。”

“但那样气味太浅了，”他叹了气，“如果来得晚些还好，次数多了，唾的味也够。但明天的话……只能今晚临时补一。”

白知节抱着他，声音很轻，

“不会再噩梦了。”他蹭了蹭厉季青的脸颊，两人贴着，呼都在一起。

大团粘稠腻的沾满了，每一里都浸满了，厉季青瞳孔微微上翻，他觉有什么东西贴上了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