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听懂了,说:「那就去看球赛吧。」
「可是海飘广场??」
「哥,有免费的票不用可惜,再说那广场又不会跑。」
「也是,等我搬上来再去也不迟。」
到了bAng球场,变成许执信走在前方,两人端着应景的大乐狗和可乐走上看台。
bAng球场很大,从中间划分成两支队伍的应援区,数以千计的座位坐不到四成,且就算满了也不用对号坐。许执信挑了一个视野绝佳的位置,既看得到b赛情况又看得到萤幕转播。
他向陆天天介绍起选手,他们的名字、守备位置、打击率等等的。陆天天好几年没注意过T坛,大部分选手的名字她却还有些印象,只道人是一样的,不过队伍名字又换了。
想在台湾,财团养球队不容易;运动员被选上也不容易,选手从新秀养成,到球队可以因他获利,要花大把的时间和金钱。且前人占据位置,新人要有机会是更加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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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许执信签约成功,真是值得大肆庆祝。
「啊!那个就是去年的最佳投手。」
陆天天顺着许执信手指的方向看去,再高大的运动员,从高台往下看也就是一个小小的人影,各个穿着一样的衣服,一样的K子,连面孔看起来也一样了。
陆天天以前在电视机前看球赛,有激昂的主播和JiNg彩回拨是挺有趣的,现在才知道现场看bAng球是如此沉闷。
b赛开始好一阵子,陆天天瞅着眼看了半天没瞥见球,一眨眼,两好球过去了,突然裁判一拉弓,攻守交换。
陆天天什麽热血沸腾也没感受到,难怪bAng球现场总要有大鼓和啦啦队,若非如此,真是单调至极。她看看左右,许执信仍是一脸兴奋,另一些球迷盯的是前方穿着清凉的啦啦队。
此刻她极其无聊,却也不好滑手机扫兴。
陆天天看着看着就不小心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九局下半了,身上多了一件男款外套。
「醒啦?」许执信笑道,「还是一b零,跟你睡着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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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陆天天尴尬,忙把外套拿下来还给他。
「果然读书还是b较累的,你再等等,b赛要结束了。」
这不说还好,说了陆天天更是无地自容,她最近就没用多少心学习,一心思全扑在麦真弦身上。
陆天天拿起手机假藉看时间,实则看麦真弦的讯息,她掠过和昨天大同小异的内容,却是憋不住笑,只好匆匆放下。
送许执信上车之後,陆天天立即看起讯息,但她才点开,电话就响了。
那人哀怨道:「你终於想起我了吗?」
陆天天发笑,说:「无时无刻不想。」
「两个无一个不,到底是不想的意思。」说罢,麦真弦好一会只听到痴痴的憨笑声,想怒又怒不起来,气笑道,「四个小时,你到底什麽意思!」
「我想,从昨天早上六点到现在都想。」
「想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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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陆天天又补,「想麦真弦。」
麦真弦半晌无声,听到自己的名字如此真切,竟是自个害羞起来,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道:「我觉得我不适合异地恋。」
陆天天手抠着K子上的缝线,笑眼弯成一个漂亮的弧度。
「列车进站罗──」
车站广播系统突发声,跟着一连串的配乐。
麦真弦显然听到了,问她:「你在哪里?」
「捷运站。」
「怎麽这麽晚了还在外面,赶快回去。」
「好。」
说完,也没谁要挂断电话,陆天天就那麽耳朵贴着手机搭上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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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说着今天P点大的小事。
玉轮悄悄地高挂在天空,夜行动物不说话,旅客不多话,却不是没有声音;胶轮滚过铁轨的隆隆,偶而煞车的吱呀,是单调,是人造,声音种类多得复杂。陆天天耳中却只有一种频率,乾净得不可思议。
宿舍门就在前方,陆天天舍不得再走。
她驻足在街树下,抬头望着缺了一角的月亮,缓缓唤道:「真弦。」
「嗯?」麦真弦的声音略显困倦,从鼻腔里挣扎地发出来。
「我明天去找你,好吗?」
在这静谧得一点点声音都会被放大的时刻,陆天天听见来自x口的怦怦声。
「你来做什麽!」麦真弦从床上蹦起来。
「给你递水。」
「那不行,小冬会没工作。」麦真弦眼睛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