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问你我也有错,可是你什麽都不解释。你不解释,我就猜不到。我不喜欢全世界都知道了就我不知道的感觉。你说,为什麽你的事我是最後一个知道的?」
「对──」
「不准道歉。」
陆天天语塞。她内心百感交杂,情绪翻腾。
「陆天天,你听明白我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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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陆天天细声回应完,小小的头颅就耷拉下去了。
「陆天天,」麦真弦捧起她的脸,「我啊,是想要我的未来都有你的,你呢?」
想。陆天天无法回应,她眼眶迅速泛红,赶忙昂起头。她突然感觉自己真的差点就失去麦真弦了。情绪像地震後的大海啸後知後觉、排山倒海而来。
「你不准哭,你一哭我就想哭,但我才不想哭。」麦真弦厉声哽咽。
说是这样说,陆天天是憋回去了,但麦真弦没忍住。
「都是你,我真的不想哭,我眼睛很痛。」
陆天天边哭边笑,两个人又抱着哭作一团。
麦真弦情绪稍缓,从K子的口袋拿出那条风筝项链,说:「你答应我什麽?」
「有事要告诉你,不能藏着,不能让你猜。」
「我戴上你就不能再失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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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永远不会。」
「好,你帮我戴上。」麦真弦把项链给她。
陆天天替麦真弦戴上後,在她的後颈留下一吻。
麦真弦笑嚷道:「为什麽要守约的人是你,被仪式拴住的却是我?」
陆天天展眉轻轻一笑,低首从背後拥住她。
麦真弦搭着她的手摇晃了两下,问:「天天,你有没有什麽想要礼物?」
陆天天摇头道:「我想要的你已经给我了。」
麦真弦投以纳闷。
「你啊。千万个稀世珍宝也b不上一个你。还有啊,如果gXia0一刻值千金,算起来我家财万贯了。」
「陆天天!你不要b我骂脏话──你快点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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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那些。」
「??我生气了。」
仔细想想,麦真弦不曾认真挑过礼物送给陆天天。她给予陆天天的都是随意买的,b如她看网拍,滑一滑觉得适合陆天天就买下来了,那些东西一点也不特别。而此刻,她迫切想要回礼,她开始苦恼,因为陆天天不喜欢戴东西在身上,她总嫌那些让她做事碍手碍脚的。
「啊!车!」
「车?」
「天天,我买一台车送你好不好?以後你就可以开车来接我。」
想到送车,麦真弦可开心了。认真说起来她不喜欢开车,恰巧车撞坏了,买一台送陆天天,这不是一举多得吗?瞧她这回JiNg明的。
陆天天笑了,她立刻明白麦真弦的所思所想,说:「你说的都好。」
「那就这样。」麦真弦满意地打出一个响指。
「所以,陆天天是被包养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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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真弦微微一愣。曾经,她担心两人在社经地位上的差距造成陆天天心理不平衡;但殊不知陆天天已经调适得很好,还可以拿这些开玩笑。
陆天天很早之前就想通了。陆天天情人的滤镜认为麦真弦是世界上最优秀的,那自己当然b不过她;她要做的是努力让自己更优秀。
她想以世俗定义的方式把自己变得更优秀,b如拥有钱财、占据社会地位等等。就像如果有人问陆天天,她可以非常骄傲地说「她的另一伴是麦真弦」,听到人则会露出羡慕的目光。她想要麦真弦在向别人提及她的时候也很骄傲,也享受别人的欣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