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星的秘密,她整个变身亚历山大。
然,这不是让她最惊讶的。邓德龄看信看到一半,忽然抬头看了麦真弦一眼。她认得这是陆天天的字。这封信居然是陆天天写的?
「怎麽样?」麦真弦问。
她的眼神热切地让邓德龄哪哪儿都不对。
「??这是越南文。」
「你能翻译吗?」
「应该可以。」
邓德龄语带保留。他们学校外国语文学系的课程以西洋语系居多,且没有专设的越南语课程。学校里面有一个东南亚研究中心,但只有陆天天才会往那跑。
邓德龄不是陆天天,她的越南文程度相较於一般民众只赢在会使用翻译软T。她往翻译软T上键上几个字,以为要花好大一功夫,结果查了几个字搜寻就自动跳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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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这是一首诗,一个J1Ao妙的越南诗人写的,诗名叫《匆匆》。」
说毕,邓德龄想起自己书柜上有几本春妙的着作,是她当初看书皮美一时兴起跟着陆天天买的。她当然看不懂,她买来就只是想放在书架上供着,充作摆饰。
陆天天那时对她直摇头,说:「买了就看看吧,不亏。」说着,丢了一堆资料给她。
「你等我一下。」邓德龄把信还给麦真弦,匆匆跑上宿舍。
没一会,邓德龄又跑下来,从宿舍门口远远看见麦真弦乖乖巧巧地隐身在树影之中。有趣的是,明明什麽也看不清楚邓德龄却感受得到她的真真切切。
邓德龄把资料和译文拿给麦真弦,後者摊开来看。
「每个清晨,欢乐总是轻敲我的门。寒冷的一月也香甜如吻:我欢欣不已,却又心急如焚??春的到来,春正缓去;春的萌芽,春将老去??哦,红sE的春天,我想咬你。」
这诗里描述了成堆的风景,懵懵cH0U象,麦真弦看完愣是没琢磨出几个意思。陆天天这是存心欺负她没读书吗?为什麽欢乐会敲门?都翻译成白话文了她还是看不懂。
「你可以告诉我这是什麽意思吗?」麦真弦面sE发窘。
好可Ai,被大明星恳求还真不真实。邓德龄面不改sE地解释道:「珍惜光Y。因为青春如春,稍纵即逝,要人把握青春,有想要做的事情就赶快去做。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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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真弦仍是一脸茫然。
邓德龄笑道:「简单说,这是一首情诗,而这是一封是一封情书。花开了成熟了,让你快点去掰──折她。」
「你看最後一句。」邓德龄指着「哦,红sE的春天,我想咬你。」啧啧道,「真绝。写信的人大概渴望你,渴望到要发疯了。」
麦真弦走了,抱着邓德龄给她的所有资料。
邓德龄神sE恍惚,她立在原地寻思:春妙,本名吴春妙。生於1916-1985年间,越南浪漫主义诗人,期间创作四百多首情诗,富有「情诗之王」之名。让她印象最深刻的不是春妙是「情诗之王」,而是春妙的轶事──春妙虽擅长写情诗,但是他的婚姻仅维持半年,还且听说未圆房,离婚後终身未娶。他的诗中不乏透露出对男X情愫,许多人认为他是同X恋者??。
这当真是陆天天写给麦真弦的情书吗?
邓德龄真对陆天天钦佩不已。她没有特别告诉麦真弦作者背景,因为这不妨碍这是一封告白信,而她理论上也不晓得这写这封信的人是男是nV。
邓德龄记得麦真弦的表情,她笑起来很好看,b在电视还好看。尤其是当她告诉她这是情书的时候──那是一个很弯的笑容,眼睛嘴巴都弯的不可思议,要不是嘴巴是阖着的,邓德龄怀疑她连牙齿都是弯的。麦真弦r0U眼可见的开心,想藏都藏不住,和来时简直两人。邓德龄叹了口气。一样是笑、一样是演员,白依楼怎麽笑起来一点气质都没有。她真替白依楼的星途担心。
麦真弦离开时又恳请她一次,说:「请你不要告诉其他人。」
这两人??好了,现在邓德龄拥有个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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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邓德龄有些误会,麦真弦请她不要说的理由是──她不想和其他人分享信上的内容。要是给她多一点时间,她可能会买线上课程学越南文;当然如果可以,她会直接胁迫陆天天告诉她。
揣着信件,麦真弦好不容易憋到隔一天。这几天下来,她观察到叶智妍总是先让陆天天下车才去停车,那时,陆天天会落单。然而,麦真弦没想到有人b她快,陆天天一下车就被崔庭妮堵住了。麦真弦只好跟在後头等待时机,她站得近,听得到她们说话。
「你放开我!」陆天天喊道。
「陆天天,你生病了吗?」崔庭妮身T挡住陆天天的去路。
「你说什麽?我看起来像生病吗?」陆天天转了转发红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