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有了片刻的怔忡。
淇昱。
没错,他有了新的名字,不是冷月心,而是淇昱。
「我叫洛烟,爹爹既然认你做首座弟子,那我便唤你师兄可好?」
他抬起头,头上的yAn光似乎亮得刺眼,她唇畔的盈盈浅笑,在漫天纷飞的梨花中迷惑了他的眼。
以至於,在很久很久以後,他仍然无b清晰的记得这个午後,她就那样促不及防的披着一身温暖光芒,撞进了他的世界。
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她总是跟在了他的身後,如同一道温暖的光,不知不觉融化了他内心的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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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发觉的时候,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已经习惯了有她的陪伴,习惯了她温暖的笑容,习惯了她在自己身边……他已经离不开她。
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蓦然照进了一道光芒,那样温暖,那样耀眼,让他开始觉得,有一个人陪在自己身边,真的是件很美好、很美好的事情。
第一次觉得,在这个世界上,他并不是一个人,他还有她,还有师妹,还有……家人。
是她,让他T会到“家”的感觉。
对他来说,她不只是他的师妹,还是他最重要的人,是他第一个想用X命去保护的人。
从此以後,那些他每日每夜的练习,都不只是为了抱负,为了责任,更多的……是为了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她。
「小师妹,师父今日新教我一套新的剑法,待我以後学成,便能保护你了。」他的笑容温和,匆匆向她快步走来,道。
「爹爹最偏心了,都只护着你。」她远远地看着他朝自己走来,抿唇轻嗔。
「小醋桶。」是谁轻捏了捏她小巧的鼻,笑着承诺:「我就你这麽一个小师妹,只好勉为其难的护着你罗。」
从来都不是勉为其难,而是出自真心,他是真的真的想要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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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那个乾净无忧的笑容,他可以牺牲一切,只是为了守住那样一抹笑。
「小师妹,这个世界其实远b你想像的还要黑暗,还要复杂,多希望你能永远不懂那些,永远都可以这麽笑着,幸福无忧的过完这一生。」
犹记得,在派内b试上他不意被对手划伤手臂,不过是一道血痕并不是很深的伤,她却着急地抢在b试结束後拉着他去包紮。
看着她一脸着急的拉着自己的侧脸,他的心里突然便软了一块,感觉有些暖暖的,却又添了一丝丝苦涩。
「师妹,你该多多练习剑术才是,若是我不在你身边,你如何保护得自己?」他看着眼前专注替他包紮的她,低声开口。
一想起他将来若是不在她的身边,那麽她受到了欺负该怎麽办,他便担心的心里发涩。
洛烟抬眼看了他一眼,笑道「我这剑术使不得,你又不是不知道。」
被她故意打趣的话噎着,他很快恢复如常,顺着她的话无奈地摇头叹道「你啊,师傅分明次次夸你来着,偏你总是不觉得。」
「哪是啊?我剑术再好,还不是有你嘛!你瞧爹爹最偏心了,有什麽好的都惯着你,哪能轮得上我?都不知道谁才是我爹爹的nV儿。」洛烟抿唇轻嗔。
「你呀。」他捏了捏她小巧的鼻,目光是显而易见的宠溺,「那说起来,竟还都是我这师兄的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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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啊,你可是我最最喜欢的师兄了。」洛烟朝他狡黠一笑,手上包紮的动作却是一刻没停,「只是师兄,你下次就别这麽拚命了,亏得你这样受伤,我这治癒术也是日渐JiNg进了。」
「你啊。」淇昱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洛烟熟练的打了个结,这才抬起头朝他眨了眨眼,「师兄,不如这样吧?以後你就用剑术保护我,我呢,就用治癒术保护你,你说这样好不好?」
你用剑术保护我,我用治癒术保护你。
曾经,他们也有过这样美好的承诺。
可是,怎麽办呢?小师妹,我却终是负了你呢……
头顶上雷电交加,天空不断传来轰隆隆的声响,响在入夜的密林里,显得格外沉闷。